作為剩下的唯一一個巫妖,初遊的最大神通就是吞噬,無所不能吞,吞噬後,為自己所用。
這種能力可以說,是絕對的逆天。
如果說修士所領悟的意誌之力,還隻能算是自然規則所產的話,那麼這吞噬則跳出了三界,脫離了五行,與意誌之力已經是完全不同的界限,說不上誰高誰低,但如果說任何意誌之力都會擁有正反兩麵,也就是所謂的克星,那麼吞噬神通卻沒有這種顧忌,無所不能吞,就像是一個什麼都能吃的怪物一般,來者不拒,這對各種意誌之力,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為了今天,初遊可以說做了極大的準備,他清楚想要吞噬一個天辰境的至強者有多困難,以他之前的能力,還真的難以做到。
於是,就有了他設計引出達到破相境的禦叔之事,將其吞噬之後,壯大自己的修為,而在今天,他更是將整個天瑞島上的人,當成了補充的失誤。
在這裏生活的人,他們隻不過是被鬼斧神工大陣封印了修為,卻並非是沒有修為,足足幾十萬名修士,在一瞬間就被其吞噬了神識,讓他此時壯大到了極點。
之前,他之所以會跟楚遲說那麼多的話,並非僅僅為了發泄十億年的憋悶,更多的是為自己爭取時間。
現在,萬事具備,就隻差東風了,而所謂的東風,自然就是傅遲吹雪這具完美的軀殼,隻要能成功的占有了這幅軀殼,他就能真正的脫離這片苦海,天地之大,任他遨遊了。
為此,他甚至不惜借用本體的能力。
初遊想要吞噬一般的人,簡直是易如反掌,可這條定律並不適用於傅遲吹雪。
傅遲吹雪是誰,那可是天辰境的至強者,整個森羅萬象境,捏著手指數,也不過一掌之數。可以說每一個存在,都已經等同於無敵了。
想要吞噬已經勘破了本相的天辰境,不僅僅要吞噬其神識,甚至還要容納其所掌握的意誌之力。
而這意誌之力才是最重要,也是最困難的。
因為這意誌之力,是勘破天道的規則才領悟的,並不是修士的專屬物品,卻為其隨意的使用,不擊潰這些意誌之力,甚至根本無法接觸到對方的神識。
初遊的吞噬之力全力發動,直侵向傅遲吹雪的大腦。
傅遲吹雪的軀殼正是初遊最想擁有的,自然不會破壞,他要做的就是徹底的為傅遲吹雪洗腦,洗去原來的意識,然後導入自己的靈魂。
整個過程在常人看來,無疑是極為凶險的,當然對於初遊來說,也並不簡單,同樣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哪,這一切都源自於他對自己的信任。
為了今天,他付出了十億年的等待,他已經等夠了,也積累的足夠了。
要想衝擊傅遲吹雪的神識,就先要擊潰圍繞在四周的意誌之力。
作為十億年前整個森羅萬象境唯一的主宰,他對於修士所練出的意誌之力,太熟悉了,什麼樣的意誌之力,他沒見過,不僅見過,還知道各種意誌之力的克星。
這是一次沒有硝煙的戰爭,凶險至極的戰爭,稍有差池,就會出現完全不同的結果。
所以初遊很慎重,望著當在最外麵的那一層劍網,他知道這是傅遲吹雪的劍道意誌。
達到天辰境的傅遲吹雪,所擁有的劍道意誌已經大成,甚至達到了完美的地步。
有劍道意誌所結成的劍網,毫無死角的將其神識包裹起來,沒有留下絲毫的縫隙。
“哼,不過是劍道意誌而已,還真難不到本座,這就破給你看。”初遊說完,自己的神識頓時變成了無盡的繞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