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康琪怎麼能容忍大計劃被人阻撓,就在宋帝幾人對圖騰柱發動進攻之時,從四麵八方湧出來無數個黑衣人,不管年紀大小能力強弱,通通加入了戰局,宋帝幾人的目標明確,任何阻擋他們毀滅圖騰柱的都是敵人,因此那些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撂倒,鍾葵甚至在黑衣人裏看到了年紀很小的孩子。
“等一下!有孩子!注意不要傷到孩子!”鍾葵在一旁觀戰實在是揪心的很,這些孩子的戰鬥力等於零,但鍾康琪還是利用他們作為人海戰術裏的一環,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就是要拖住宋帝他們。
範老師這邊的動作快很多,不到一會就殺出了一條血路,到達圖騰柱麵前,還沒出手,就被擊飛了出去,雖然在空中範老師調整了姿勢,平穩的落地之後竟然還嘔出一大口血來。
“天呐!”鍾葵嫌棄裙擺太長無法跑起來,隨意的撕扯下大裙擺,向範老師跑過去,“怎麼會這樣!”鍾葵衝到範老師麵前,看著他嘴角的血,範老師無所謂的擦掉,露出饒有興致的眼神,“有意思。”
“什麼情況?”鍾葵看向那根圖騰柱,一陣同樣的衝擊聲,閻羅也飛了出去,楚江第一時間飛去接住他,宋帝一看不對勁,馬上對著所有人喊了停,“大家小心!”
黑衣人也折損了大半,見宋帝幾人不進攻了,便也停了下來,把圖騰柱團團圍了起來。
宋帝咳了幾聲,咳出幾口血來吐在地上,這才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我們先把黑衣人解決了,這樣才能來研究那個圖騰柱。”
“嗯,看來隻有這個辦法。”五官王是幾人當中最弱的,還是個女孩子,這麼一番打鬥下來已經累得不行了,楚江扶著閻羅,兩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鍾葵看了看那些黑衣人,實在是忍不住了,“那些人都是聽鍾康琪的,有的還是孩子,你們下手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輕點?我的小姑奶奶,那些人下手可沒想過輕點啊。”五官王這邊累得都要暈倒了,聽到鍾葵說出這番話,還以為聽錯了。
鍾葵也知道說這話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但那些孩子都還年輕,他們本來就是受蠱惑的,還要莫名的送命,這不是太可憐了麼。
這邊鍾葵正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卻見有一個黑衣人時不時瞄她一眼,似乎有點眼熟,看那身高和身形,鍾葵依稀想起那天在地下帶他走出來的少年!
少年也許是看出來鍾葵想起他來了,使了使眼色,鍾葵一開始沒理解,後來想明白了,湊到範老師身邊去嘀咕了一陣,範老師點點頭,向著另一邊進攻,但這是其實是聲東擊西,鍾葵趁機讓宋帝把那個少年抓了過來,頓時黑衣人的動作就慌亂了起來。
鍾葵大聲對他們說道,“你們要是不放棄抵抗,我就每隔一分鍾抓一個人!你們自己考慮吧!”
少年被抓了過來,佯裝抵抗,其實並沒有費多大的勁兒,鍾葵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你是好人,告訴我,怎麼才能破了這個陣?”
其實楚江幾人多少有些不放心,把兩人圍在中間,在外人看來像是在拷打這個少年,少年隻是猶豫了片刻,“祭祀一旦開始就沒辦法停下來,圖騰柱被加了保護罩,你們是沒辦法攻破的,其實你們隻要攻擊琪長老,讓他沒辦法以命換命,祭祀就失敗了。”
“這麼簡單?”鍾葵心說這個圖騰柱沒有頂,說不定讓麒麟飛到空中,把鍾康琪給抓過來,就可以阻止了?
“不簡單。”宋帝搖搖頭,一抬手打昏了少年,把他丟到了角落,“泰山府君祭本身就蘊含極大的能量,突然闖入無異於火中取栗。”
範老師一直沒有說話,他盯著鍾康琪許久,打斷了宋帝的判斷,“如果在最後一刻呢?”
“最後一刻?你的意思是,祭祀即將完成又還未完成的時刻?”宋帝思忖了一會,驚喜的點頭,“有可能,這個時候是鍾康琪最虛弱,而祭祀最緊要的時候,一點打擾都能讓他走火入魔!”
既然已經有了攻擊方向,幾人迅速的就劃定了範圍,由楚江和五官王對付黑衣人,隻要把他們打暈扔一邊,宋帝、閻羅和範老師解決鍾康琪。
鍾康琪已經十分虛弱,本來還是站著的,此時已經是跪著的狀態,身後的白布已經被鮮血浸染了大半,鍾葵緊握雙手,站在角落裏,旁邊是暈倒的少年。
範老師再怎麼不願意也要和宋帝、閻羅互相合作了,他們由三個方向同時發起攻擊,鍾康琪自顧不暇隻能加快祭祀過程,而他們就利用這個可能出錯的間隙尋找機會。
五官王和楚江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先由五官王奪走一部分黑衣人的五識,讓他們自己潰敗,楚江再一個個的擊暈他們,把他們扔到角落裏來,剝奪五識不是個輕鬆的差事,況且還是這麼大的數量,五官王額角不斷有汗流下來,但還是咬緊嘴唇在堅持著。
楚江也越來越給力,一個一個像扔沙包一樣,黑衣人最後也十分配合了,不願意平白辜負自己的性命。
鍾葵站在角落裏一個一個查看黑衣人的生命體征,確保他們還活著。
鍾康琪眼看著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範老師的攻擊力度加大,鍾康琪一個沒注意,一口老血噴出來,一個圖騰柱就“砰”的一聲從中間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