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災難?!之前在屋內就聽小道長提及過,難道當真有此事?”添耀爺爺驚訝的問道。
竹泣依然恭敬的回道:“確有此事,但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並不清楚,隻是奉師傅之命來尋您孫子而已。”
添耀的爺爺剛想張嘴繼續問道,大堂的門口卻傳了添耀的聲音。
“什麼事不清楚呀?”剛邁進大堂門口的添耀問道。
“哦!……”
竹泣剛想回答添耀的話,添耀的爺爺卻搶先一嘴的說道:“哦!沒什麼事就是閑聊,小耀你吃完飯啦?”
而竹泣自然明白,添耀的爺爺為何對添耀要有所隱瞞,他應該是不想讓這,已失去父親的孩子承受更多的壓力吧!
就這樣三人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後,便各自回房休息,一晚無話……
第二天清晨,迷迷瞪瞪添耀爬起來洗漱好之後剛推開門,卻發現竹泣竟早已起來,此刻正在院內用一藤條做劍正練呢!
看那雖是藤條做的劍,但被竹泣耍起來卻是虎虎生威,再配合上行雲流水一般的步伐,看的添耀都有些驚呆了,不由得心中想到,這也太邪乎了吧,這種練劍的場麵不應該隻有電視中的武俠片裏才有的嘛!
而竹泣打出最後一招,停手順氣後對著看呆了的添耀問道:“添耀小兄弟,你大病初愈,怎麼起的這麼早,不好好臥床調理身子?”
“啊!啊!無礙無礙,我沒感覺有什麼不適應,都睡了那麼久了,早點起來呼吸呼吸這新鮮空氣也挺好!”驚呆後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添耀回道。
竹泣則漫步走向石凳坐下後說道:“無礙就好,再等幾日添耀你完全調理好之後,便就要隨我到觀中複命!”
添耀也走了過來坐在另一個石凳子上回道:“要不是我爺爺和媽媽阻攔,非要我調理幾日,我真想此刻就隨你回去,那樣就可以早些救我爸爸!”
竹泣肯定的點了點頭,從昨日添耀醒來到昨晚的閑聊,添耀給他的印象非常的好,兩人年齡沒有差幾歲,雖說竹泣自小生長在道觀很少接觸人世,就連說話都有一股子古人的味道。
但畢竟屬於一個年代的人,兩人互相接觸的事物呢互相又都感興趣,所以此刻在竹泣的心裏當真把添耀當成了好朋友,雖說他不知道好朋友是什麼樣也沒有,不過他認為添耀配稱得上這三個字!
“對了!竹泣大哥!今日你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個人?順便也轉轉看看風景!”添耀問道。
其實竹泣本就沒有什麼事可做,但卻沒一直沒好意思回答。
添耀見竹泣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沒回答又說道:“既然大哥沒什麼事,那走吧咱們這就出發!”
竹泣見添耀看穿了自己心思且又這般的說道,便就起身跟著添耀出門而去……
話說添耀要接的此人啊,那自然是那三胖啦!坐在客車上的竹泣也問過添耀要接什麼人,而添耀卻回答說要接的是頭肥豬!本就不懂什麼幽默一板一眼的竹泣聽的是一頭霧水。
由於添耀家祖屋在鄉下農村,所以他二人大約做了半個小時左右的客車來到普蘭店市,之後呢又坐了一個小時的快客來到了大連市!
兩人一路上倒也不無聊,一人拿著一瓶礦泉水是無話不談啊,互相都把自己經曆的有意思事講述給對方聽。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間二人便來到了大連市,一下快客車,竹泣不由得又回憶起剛來的時候,想用腿走出這座城市的尷尬場景。
“Hello!我想請問一下,去機場怎麼走?”這時一非洲模樣的外國男子擋住了添耀和竹泣的去路,並用極其不標準的中文問道。
“你是什麼妖物!”竹泣再見到那非洲友人之後立刻大喊道!
這一舉動把那非洲友人震得一驚,油光黑亮的臉上兩隻白色眼球睜著挺大看著竹泣。
而添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添耀!你笑什麼?且加小心才是啊!此人通體發黑卻是人形定是妖物,而且在他身上竟感受不到一絲妖氣,此妖道行應是極深!”竹泣見添耀笑警惕的對其說道。
而竹泣的這段話,更是讓原本就哈哈大笑的添耀差點笑抽過去。
“你們這是在拍電視機嘛?”張著大嘴瞪著大眼的非洲友人問道。
好不容易控製住不笑的添耀連忙對其說道:“不是!噗!不是!你是要去機場是吧?走吧跟我們一起拚車過去吧!”
說完話後的添耀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那非洲友人則打開車門上了車,可添耀剛想也上去,卻被竹泣攔下並問道:“添耀你這是何故?怎麼讓此等妖物與我們同行?”
添耀強忍著笑把竹泣拉上了車,之後自己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並回道:“竹泣大哥!這哪裏是什麼妖物啊!他是人!隻不過是別的國家的人,他那裏啊特別的熱,所以把皮膚曬黑了!哈哈!”
說道這添耀自己都忍不住再次笑了出來。
出租車司機在得知三人要去的地點後,便發動了引擎朝著機場的方向行駛,可後座上坐著的竹泣,以及那個非洲友人的表現卻是讓人苦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