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白天趕路,夜晚遇店投店,無店就直接宿於山野之間,如此朝行暮歇走了多日。
“你們看前麵有一個村子。”方天昊望著前方說道。
走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村莊,三人的目光同時望去。
前方小村,房屋林立。就算是正午時分,小村也顯得有點清冷,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村口,一群村民頭戴白巾,身披麻衣,手執白幡。中間有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正抬著一副棺木。
“剛下山就碰到這等晦氣,我怎麼這麼倒黴啊?”莫再言一臉的不甘。
“死者為大,我們要心存敬意。”張欣妍話音未落,便朝棺木躬身行禮。
四周的景象悲慘淒涼,周圍的人群中,有人惶恐不安,有人失聲哭泣......
“幾位遠來的客人,到我家中奉一杯茶水如何?”一個年方二十的男子,朝著太虛四人走來。
這個男子一身青色布衫,頭束竹木發簪,五官分明,身材高挑。
“如此就叨擾公子了。”莫再言毫不客氣,也不管身旁三人同不同意,便直接應下。
五人走了半盞茶的功夫,看到一處清雅的小院。雖然清雅,但院內掛滿的白幡尚未褪去,漫天飄舞,陰陰森森。
“鄉野粗茶,請慢用。”男子說著便為四人斟滿茶水。
“多謝公子的款待,隻是我等還不知公子的尊性大名?”方天昊望向青衣男子,微微拱手。
“在下北君墨。”男子隨口回道。
“北君墨!”
張欣妍呢喃一聲,嫣然一笑,開口道:“公子的姓名當真俊雅。”
“多謝姑娘讚美!”北君墨不禁望著這個陌生的女子多看了幾眼。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老嫗。蒼白的發鬢,滿臉的皺紋,無不透露著曾經的滄桑。她的手中還持著一根木棍,一邊走一邊杵,動作非常遲緩。
“娘,你不在房中歇著,怎麼出來了?”北君墨走上前攙扶著老嫗。
老嫗道:“墨兒,家中是不是來了客人?”
太虛四人立刻起身,望著老嫗躬身行禮,道:“給大娘見禮。”
太虛宮門風嚴謹,門下弟子未學修道先學修身。禮儀更是太虛立派之本,即便是出門在外,身為太虛弟子也不敢失了禮節。
老嫗麵對四人行禮,不理不睬,顯然對這四人沒什麼好感。
“抱歉!我娘她幾個月前眼睛就看不見了,諸位請坐吧。”北君墨一臉歉意的望著這四人。
大廳之中忽然清靜下來,太虛四人都未在開口說話。
“娘,你放心,他們都是遠來的客人。大夫說你不宜太過操勞,孩兒還是扶你回房歇息吧。”北君墨扶著老嫗慢慢地走出大廳。
這四人見北君墨離去,臉上放鬆了不少,又開始閑聊起來。
“我總感覺這裏怪怪的!”林默然將整個大廳掃了一眼,眼神飄忽不定。
“對!對!我也感覺這裏很怪。”莫再言立刻跟著附和。
“別亂說!小心被主人聽到了!”張欣妍白了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