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蟲的嗡嗡聲將幾個女人弄的一驚一乍,咿咿呀呀響徹在了林間,倘若附近有打獵的獵戶,不知道這裏有人,肯定會把這聲音聽成了鬼叫。
“臭蚊子,咬死人了,來,幫我揉揉嘛!”
蘭心將雪白的胳膊遞到王館長麵前,幾道紅印出現在她那白皙的肌膚上,看上去倒還真有點嚇人。
“都跟你說讓你穿長袖了,非要穿個短袖T恤,哎,真拿你沒辦法!”王館長搖著頭,心裏頭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老夫少妻的搭配,不疼著哄著才怪。
張如鐵在對麵連連皺眉,心裏暗道:哼,活該,咱們家女神就不會這樣!
心想之下,張如鐵將目光移向了潘娟的方向,她正從背包裏挑選防止蚊蟲叮咬的樟腦丸跟花露水。
旁邊蘇婉也在跟劉東撒嬌,潘娟直接走過去伸出手裏的六神遞了出去:“喏,把這個拿去,這樣就不會有蚊蟲叮咬了!”
“額,謝謝!”
蘇婉一直有些小帕這個女漢子性格的潘娟,本來還打算再撒一會兒嬌,但潘娟以來,立馬也停住嘴巴了。因為她知道,這再奶聲奶氣撒嬌下去,估計又挨潘娟白眼了。
東北斧還在哐哐哐看著那顆冷鬆,到目前為止已經砍了過半。劉東換下蘇剛,往手裏吐了兩口唾沫道:“一會兒我讓它倒向哪裏,它就倒向哪裏,你們信不信?”
“不信!”
蘇剛蘇小柱兩人連連搖頭,年輕的蘇小柱更是直接反駁道:“你要能說往哪邊倒,它就往哪邊道,那這樹不成你家的了。切!”
“你還別不信?看好了,你們說吧,你們想讓它倒向哪個方向,我直接給你們放倒試試!”劉東蹬了瞪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冷鬆道。
“就朝你身後那幾顆白樺樹上倒過去,而且要壓在上麵,別倒下來,要不然咱們又得重新再砍一顆了。”
蘇剛說的實話,放倒樹木的目的,就是讓大家把這顆放倒的冷鬆當成上樹的雲梯。而要是全撂倒在地上了,那也就失去了它的意義了。
好在白樺樹天生就是屬於那種多枝椏樹種,雖然看上去也有近十幾米高,但它的寬度一點也不低。能夠在這麼一片冷鬆林立長出一小片白樺林,倒也是算得上幸運的。要是全都是直愣愣的鬆柏林的話,那大家爬上樹的概率又要大打折扣了。
聽到劉東跟蘇剛師兄倆打賭,其餘人幾乎全都趕了過來。在遠離樹根不到兩米遠的地方,大家此刻正全神貫注盯著劉東,以及他手上的東北斧。
哐的一下,一大片鬆木屑飛到了一旁的地上;再哐的一下,又一片鬆木片掉在了地上。
整棵樹已經是越來越岌岌可危了!
這時,劉東將斧頭拿在手裏,走到了樹根另外一麵沒有被斧頭砍過的地方,輕輕試了試整棵樹的搖晃度後,開始點了點頭。
隻見他朝眾人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後,圓臉上同時露出了他那一口大黃牙。
“我數一二三,它一會兒肯定會倒在那兩道大的枝椏上!”
劉東看著蘇小柱道。
“那你倒是開始啊!”
“恩,這就來了。”
“一、”
“二、”
“三。”
就在劉東喊出第三聲之後,他那雙胖乎乎的大手同時抵在了冷鬆樹上。接著便聽到幾聲嚓嚓嚓傳來,整個冷鬆開始向著一個方向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