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定好君子協定,龍淵便帶著呂瀚源一路狂奔,先前還認得些路,心中暗揣測他究竟要帶自己去哪裏,轉了幾道彎後,呂瀚源還是決定放棄了,雖然他曾經也在皇宮呆過一段時間,但也頂多是在裏走動,皇宮的其他地方是禁止亂闖的,再加上一直修煉的很刻苦,對皇宮其他地方還陌生的很,隻好繼續跟著龍淵走。
現在他是完全清醒,隻懷疑自己剛才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竟然跟這位天才小王爺打了那麼個無聊的賭,雖說自己肯定不會輸,但是就算是自己贏了怕這件事情也不好收場。別的不說,就單單對方的身份,一個小王爺,而且甚得皇上恩寵,難道自己真能受的起他三個響頭,就算皇上不動怒,榮威王爺也會拔了自己的皮。更別說皇上的那個願望了,那可不是他可以覬覦的東西,說不定自己一個不慎腦袋就要因此分家呢!
不過既然都跟來了,呂瀚源就當陪他玩場鬧劇吧!給他教訓,讓他去去身上的傲氣倒也不壞。不過其他條件還是就當沒說過吧,或許他還會記自己個人情呢!
龍淵跑的倒算是不慢,不過畢竟隻有五歲之身,呂瀚源跟在他身後是毫不費勁,竟似是閑庭漫步,他卻是想歪了,以龍淵天才之名,怎麼會與他比賽跑步。
跑進一個庭院,龍淵的步伐終於慢了下來,對他施了個手勢,然後便躡手躡腳的跑到了一道矮牆後麵。
呂瀚源不明就裏,剛想問他究竟想做什麼事,突然見他又給自己施了個“噓!”的手勢,隻好按捺住內心的疑惑,看他究竟想演一出什麼鬧劇。
龍淵對他做了禁言令後,便開始輕輕的爬那座矮牆,但奈何身子太矮,爬了半天卻是沒爬上去。對他施了個眼色,意思讓他快來幫忙。呂瀚源隻好無奈的向他走去。
還沒走到牆角邊,卻是隱隱約約聽到牆的另一邊傳來陣陣嘩啦的水聲,走進一聽,水聲更勝,還夾雜些許嬉戲之聲,呂瀚源心中頓覺不妥,正想轉身離去卻被龍淵一把抓住,看他小嘴嘟囔著似乎是問自己是否想賴賭,腦子一發熱,硬著頭皮一把將他提到矮牆上去,為了信守賭約,他也隻好跟著跳上牆。
這一跳不要緊,還沒站穩腳,差點被眼前的景物嚇得跌落下去。
“你怎麼帶我來這種淫穢之地!”那張臉憋的絳紅,呂瀚源氣鼓鼓的想怒斥龍淵,卻又怕聲音被底下人聽到,盡量壓低嗓音表示自己的不滿。
“這怎麼會是淫穢之地呢?不過是一群女孩在洗浴而已。他們可是全是處女,怕是世界上再也沒有比處女沐浴更純潔之事了!”龍淵眼睛一下都不帶眨的繼續觀賞眼前的眾女出浴圖,側臉看去竟然無比神聖,任誰猜想也不會把一個五歲孩童與那種苟且之事聯係在一起。看他輕車熟路的,肯定不是第一次跑這偷看了,難道他天生對人體藝術有敏銳的洞察力?
呂瀚源不得不收回自己的想法,雖然早就聽說皇室之人個個色胚,但眼前之人可是隻有五歲啊!打死他也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看過一眼後,他就馬上側著身子,盡量不讓那些絕美的胴體映入自己眼瞭!
原來這個庭院名為浣浴室,是皇宮內的宮女浣洗之地!不過整個皇宮裏也沒幾個帶把的男人,所以她們平時洗浴時就沒那麼森嚴,哪料周圍此刻多了兩雙惡狼的眼睛。
呂瀚源側立了好會,見龍淵還沒有離去的意思,剛轉過來想提醒下他,眼睛這次卻是不聽使喚,竟然被院內秀色勾去。他今年剛過十五歲,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別的世家子弟或許在這種年齡早就多試雲雨,但他一直苦於修煉,處男之身卻是一直隨身帶了十幾年。而院內秀色,雖然隻是宮女,但皇宮內院,自然也不會有庸脂俗粉,一個個胴體凹凸有致,猶如清水出芙蓉,不斷的挑逗他本已繃緊的神經。不知不覺,他就隻覺胯下三寸之地猶如吞火,過境一陣陣熱浪,頓時高挑起一朵小帳篷。
龍淵輕瞟了他一言,臉上露出一抹難以覺察的笑意。“好了,現在我要開始啦,你可要看準了,等會可不要說我耍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