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此刻隻覺得四肢發抖,他何曾見過這般場麵,雖然已想好對策,但心中卻仍然惴惴不安!隻聽他強作鎮靜道:“各位學長們,青草不才,位列潛榜之首,自己也頗感意外!不過眾學長齊齊躍進擂台,欺負青草年少不算,難道還要以多欺寡嗎?”
這青草言之鑿鑿,聽的眾人麵麵相覷,一時竟無言以對!不過隨即一道脆耳的聲音傳來:“道不爭朝夕,青草學弟天賦異稟,小小年紀便已位列潛幫榜之首,其自身實力定超我輩,怎能說以大欺小呢!我們雖然同圍擂台,卻又未說一擁而上,這以多欺寡更是談不上,隻不過是想鄰教學弟神技,你又為何拖拖拉拉,難道是認為我等配不上與你交手!”雖然聲色緩和,宮小仙這行話卻暗藏鋒利,龍淵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如此煞星,像是故意要跟自己過不去!看樣子今天是含糊不去,隻好麵色一冷,沒好氣的說:“你們一行眾人圍著在下,到底孰先孰後?”
“我……”“我我……”眾人又爭槍起來,龍淵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忙補上說:“既然大家爭搶不下,那不如聽小在下一計!”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連那宮小仙也忍不住測著身子聽。“既然大家這麼看得起在下,在下自知推脫不去,為了避免大家互傷和氣,不如大家先與我小弟呂瀚源試試手,若是能勝過他,在下再與之比試,大家看這般如何?”
一聽這話,眾人目光全部聚集到呂瀚源身上,後者更是苦不堪言,這龍淵竟然想出如此移花接木之法,更是將自己推向風口浪尖。看那宮小仙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呂瀚源心中更是如翻打五味瓶,卻又甚是無奈,誰讓自己曾經親口允諾過那個賭約呢!男人就該有所擔待,苦笑一聲,對之報以歉意的一笑,他悄聲擋在龍淵身前,其意思不言而寓!
嘈雜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他們可是深知呂瀚源的威能,莫不說單打獨鬥,就是蜂擁而上都未必是其敵手,他畢竟是實力榜前十的風雲人物!
看到眾人畏畏梭梭,跟剛才爭著跟自己切磋時的模樣判若兩人,龍淵心中冷笑不迭,心道無論身在何處,這欺軟怕硬之輩卻是大有人在,朗聲說道:“怎麼,大家怎麼沒一人與我這位小弟試試手呢,剛才不是爭著與我交手的嗎?”
“你小子耍賴!”
“我是打不過那呂瀚源學長……”
眾人此刻縱是心知他取巧確又無可奈何,難不成就為了這莫名其妙的理由去與那呂瀚源找不愉快,大半眾人已經灰溜溜的跑下擂台!隻有少半實力不俗之人,又是想下去卻又覺得臉上掛不住,一時騎虎難下,拄在那裏!正在為難,突然聽到台下又是一聲厲喊:“無恥青草,有本事你憑自己真本事跟我再比試一場,每次都拿這些下三濫手段!”循聲望去,卻見一清秀少年,正怒嗬著往擂台上走來。此人正是當日敗在龍淵手下的載傑,幾年未見,他臉上少了幾分年少桀驁,眉宇間卻多了幾分頹然!當日莫名敗在青草手下,回去細思一番,定是他借得外力,否則他一個天啟師,怎麼會有魂偶!又惱又恨,奈何校長親自下令不準無故再去天啟班瞎鬧,心中憋屈難平,今天忽聽呂瀚源學長要教訓這位青草,特意趕過來,沒想到正看到剛剛那幕,堆積幾年的怒火一下子全湧出,暴跳著飛上擂台,不好好教訓下青草怎麼能平心中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