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原本安穩的小兄弟像是吹了氣的長氣球飛速的膨脹,任龍淵如何克製,也磨滅不了它鋼鐵的意誌。龍淵叫苦不迭,在這麼擁擠的一個環境內,萬一要有個突發事件,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
其實在場的男士們幾乎都麵臨這種尷尬,隻不過龍淵的問題“凸出”些,果不其然,他費心的躲閃了好一陣子,剛分過神瞟一眼台上那個“罪魁禍首”,他那小兄弟像是受到磁鐵吸引似的直直頂上了前麵那人的屁股。
那人顯然也正在浮想聯翩,突然感覺到後麵有什麼東西頂了她一下,她也沒轉身,伸手想把那東西拿開,可是當她嫩手一握住那棒子樣的東西,它竟然在手心上下跳動,那感覺十分有趣,並且還似曾相識,讓她不由想起幾天前那斷羞於人言的小甜蜜,難道是台上這“浮想聯翩”有製造幻覺的魔力,否則這份感覺怎麼會如此的真實?
對於男人來說,這命根子就像賽亞人的尾巴,那可是他力量的源泉,如今它竟握別人手中,龍淵豈會不驚。他心中焦急不已可又無從下手,前麵那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握著他的命根子既不說話也不鬆手,這可如何是好。雖然自己確實是無意,但是這種事情有理也說不清,不過那人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想訛錢?哦,天哪,難道自己遇到傳說中的女色狼,她不是想劫色吧!
感覺到那個棒棒在手中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一個活物在掙紮,那人這才回到現實,轉過身一看,嚇了她一大跳,剛剛才從幻想裏出來,這怎麼又進了夢境!小手上的氣力不由添了幾分。
“啊……”感覺到“前線”吃緊,龍淵忍不住低哼了聲!模糊中看前麵那人似乎有點眼熟……
“青草,真的是你?”馬涓涓臉色驟然拉長,敢情自己沒在做夢啊,那自己手中握著的東西是?“哼!”涓涓冷哼一聲,這死青草,自己辛辛苦苦找了他這麼久,他卻跑到這兒使壞來了。竟然還作出這種事情,還好被自己碰到,越是遇著別人……一想到這兒,涓涓就隻覺氣不打一處來,剛才的美全沒了,手上的力氣猛的又加了幾分……
聽出那人竟是涓涓,龍淵懸著的心還沒來得及放下來,就隻覺底麵有一陣巨疼傳來,疼的他隻用兩個腳跟著地,涓涓這是怎麼了,怎麼比外人下手還狠,連忙哀求道:“啊……涓涓,你快放手,要死人的呀……”
看他疼得滿頭冷汗,涓涓心中一慌,自己下手會不會太重了,聽說男人那東西特脆弱,不會給他捏爆了吧!她趕緊鬆開手,擔心的問道:“青草你沒事吧?”
見她一鬆手,龍淵突然嘿嘿一笑,涓涓這才發現自己上當受騙,感情他剛才疼得死去活來全是裝的。“你騙我……”涓涓氣的抬手就想打他,卻被龍淵一把抓住,一把將她擁入懷裏。
“哪有騙你呀,剛剛真的疼死我了,不過現在又好了,不信你試試……”不用他說,涓涓早就感覺到屁股上傳來的異樣,隔著薄薄的絲裙,甚至能感覺到它上麵灼熱的溫度。知道龍淵又在欺負她,涓涓剛想掙紮,卻發現自己雙腿早已軟到腳跟,險些站不住,隻好任由他抱住。
龍淵現在爽到了極點,現在終於可以安心品味台上的佳麗,不用費心再去處理那“凸出”的問題,因為它已經死死的頂在了涓涓那超有彈性的屁股上,根本無暇分身再給他捅婁子。此刻台上的“浮想聯翩”已經走過地毯的一半長度,那位口水流了一地的解說員這才回過神來,接著解說道,“鄙人履曆數次設計大賽,自認審閱佳人無數,竊以為能經受住任何的誘惑,可是剛才,就在‘浮想聯翩’走入紅地毯的一霎,我竟然如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夥子似地,驚若天人!我想大家一定會原諒我的瀆職,因為眼前的景色實在是太誘人……”
沒想到本次比賽接近尾聲時,法瑪爾商社又給我們送來一份驚喜,果然不愧壓軸之作。‘浮想聯翩’,單聽到這個名字,就給我們一種美的聯想,但是它卻比我們能想到最美的事物還美!
究竟是什麼樣的作品竟然能把一雙腿修飾的如此完美?
它如酒肉果腹後送上的一杯清茶,茶香暖身,沁人心脾;又似炎炎夏日吹來的一徐涼風,雖未酣暢淋漓,卻更讓人回味無窮。
它隻是一條長褲,被它包繞的玉腿甚至未露出哪怕一絲肌膚,可是看上去卻將一條人間至美的腿展現在你麵前,褲子和腿已經完全融為一體。如果前麵所呈現作品的是一桌滿漢全席,那它就像最後一道味美的清蒸鱈魚,美的是那麼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