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隨手一翻,空中立刻浮現出樂歡和軒門那像是慢動作回放似的身影。
藍正寒朗聲笑道:“哈哈哈……你以為靠這種小伎倆就能逃脫我的掌心!不過同時施展兩種魂技,你小子倒也算是膽識過人!”
青袍一甩,樂歡和軒門兩人頓時狼狽的摔出一個狗吃屎。軒門倒還好,也就是摔了個跟頭,可是樂歡此刻又是狂噴了一口鮮血,同時施展兩個高級魂技都已勉強,如今又被藍正寒強行打破,顯然早已超出他身體能承受的負荷。
“這次就當是演習一遍,下次你們可就沒這麼好運氣了,我看你們兩兄弟還是好好合計還我什麼東西吧!”藍正寒緊接著悄無聲息的跟著落地,不無威脅的說道。
樂歡在軒門的攙扶下這才慢慢站起身子,雖然看上去極其狼狽,但是那股皇族天生的傲勁卻有增無減,冷聲道,“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竟然還敢威脅我們,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軒門和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們陪葬之物絕對少不了你的項上人頭!”
“哈哈哈……”藍正寒又是一陣朗聲大笑。
“怎麼,你不相信?”
“哦,不不……我絕對不會懷疑你說出話的可信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不過你不覺著這個時候你對我說出這番話語很不明智嗎?你想想啊,若是我真害怕了,首先想到的絕不會是把你放掉,而是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處理掉,我想你應該相信我完全有這個實力。而且我想有個人會很樂意知道你的消息。”
“你是說……開羅逆君!”
聽軒門一口道破,藍正寒臉上微微掛著一副不置可否的笑容。而這副笑容落在樂歡他們眼裏卻比世上最凜冽的寒風還要陰冷!
“你……”
“我怎麼了?別忘了當初出雲國與我天龍本來就是死敵,就算是現在我把你就地處決,通報上去或許還能換的軍功一件。像你這樣逃難太子,我本不欲與你為難,但你們三番兩次將我天行學院珍藏洗劫一空,難道真欺我天行無人!趕緊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講師生情麵!”
藍正寒越說越覺得憤慨,這就像誰家被人三番兩次的溜門撬鎖,而且偷每次都是血洗得連一件內褲都不剩,擱誰誰也淡定不了。
“校長手下留情呀,樂歡他們是被冤枉的!”
隻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聲音,三人同時轉過身來,卻看見一道身影從那斷牆出走了進來,待看清那人以後,軒門心中一驚,這孩子現在跑來幹嘛呀,要是被校長知道當日他也在場,保準一塊開除嘍。他趕緊迎上前去,施了個讓他快走的眼神,嘴裏還打哈哈道,“哦,到飯點了啦,你們幾個先吃吧,我倆得過會回去。”說著就把他往外推。
龍淵看他臉上焦急的表情,瞬間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知道他不願拖自己下水,心裏稍稍感動,看來這朋友是沒交錯呀!
“先別走……”藍正寒突然叫住他們,一個瞬步來到龍淵麵前,“青草同學是吧,我剛才好像聽你說,他們是冤枉的?”
龍淵本來就沒打算走,迎上那一臉怒氣的藍正寒道:“他們確實是被冤枉的,當日我也在場,凶手另有其人,這點我可以給他們作證!”
藍正寒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的表情,特別是那雙眼睛,像是想將龍淵看穿一樣,問道,“哦,當日你也在場,既然你說凶手另有其人,那想必你知道是誰嘍?”
“青草你真知道凶手是誰呀?奶奶的,竟然讓我們給他背黑鍋,你快告訴我是哪個王八蛋,我非費了他不可!”對這個陷害他們的人樂歡和軒門是痛恨至極,恨不得能生啖其肉,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龍淵,就等他吐出那個人名!
“他……他是……”龍淵突然悲慘的領悟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吞吞吐吐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青草,你大膽的說出來就是了,我這條命豁出去了,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龍淵一聽連一向冷靜的樂歡都放出狠話來,全身突然一哆嗦,打了個冷顫。
“他……他,唉!”龍淵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微微歎了口氣,然後咬了咬牙,對那藍正寒道,“你算算折現成多少銀子,我來還你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