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嗣欒一臉戲謔的看著對麵戰戰兢兢的草堂成員,他最喜歡看到對手顫栗的表情,對於他這種出身豪門的官二代來說,最喜歡通過欣賞通過親手運作得來的效果,讓他們能有那種上位者特有的運籌帷幄的快感!
“哎,不是說草堂隊有個特別水靈的妹子嗎,好像還弄了個什麼杜鵑花的稱號,我怎麼隻看見這幾個蹩腳貨,難道草堂隊就這等貨色?”雖然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但是郭嗣欒根本不以為意,他可是當朝禮部尚書之子,難道區區天行學院的一個校長還敢對他怎麼樣!所以他有恃無恐,明知故問道。
擂台上站著的四位草堂戰隊隊員一聽這話,一個個頓時怒目而向,當日涓涓遇襲時,他們都在場,自然知道眼前這郭嗣欒正是導致涓涓上不了場的幕後元凶。更可恨的是,那人竟然還當麵叫他們蹩腳貨,奶奶的,要不是涓涓受傷了,指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把這話怎麼說出來就怎麼吞回去,不過一想到這廝是禮部尚書之子,一個個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滿腔的怒火也隻好朝那還沒露麵的龍淵撒去,這小子到底死哪兒去了,怎麼還不死來!
不過一想到龍淵,他們頓時心裏撒氣,就憑他那實力,其實來跟沒來一樣……
加奈特學長怎麼會出現在那裏?龍淵一邊極速飛奔一邊思考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倒不是很難,其實隻要稍稍一想,馬上就能得到答案。
他肯定也是去觀摩比賽,收集隱含對手的資料!
當然比賽之前觀摩下隱含的對手比賽,這本就很正常,龍淵他不是也正是借這個借口來看美女的嗎!
但是人家隨口能叫出龍淵的名字,這事情可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龍淵並不是什麼牛人,雖然也曾經曆不少小風小浪的,但是總體來說在天行學院還屬於一個無名之輩,他怎麼就能輕易把他認出?
當然是也有那麼一些所謂的牲口,他能在第一時間搜索出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美眉的三圍,身高,家庭住址等基本資料,但龍淵並不是那種美的冒泡的美女,他甚至都不是個女人,難道這加奈特有那種嗜好?
這顯然不是!
所以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位火狼隊偉大的領袖熟知本次比賽的每位參賽選手,甚至連他這種還沒登過場的“最佳第六人”都不放過!一想到這兒,龍淵不心中由升起一股涼意,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加奈特和他的火狼隊絕對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除了實力深不可測的杏林隊以外,火狼隊絕對也是草堂隊奪冠之路上的一支勁敵!
“咚!”
龍淵正跑著跑著,突然聽到前方猛地傳來一聲低沉的悶響,像是石頭墜地發出的聲音。而聽那聲音,正像是從三號擂台方向傳來。
“糟糕!滾龍石已落下,這比賽不會開始了吧?”
果然如他所料,這陣聲響正是滾龍石落地之聲,陰陽隊對草堂隊的比賽已經開始。
看到對麵草堂隊那四名隊員臉上又氣又怕的表情,郭嗣欒突然哈哈大笑,這比賽還用比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上次草堂隊之所以能一鳴驚人,在最後關頭強勢逆轉局麵,並擊敗開拓隊取得不可思議的勝利全係於那朵杜鵑花之能,而如今涓涓不在,單憑擂台上這四人,連孕育奇跡的土壤都不存在。在一群強悍的偶士麵前,零散的天啟師絕對比一堆廢柴強不了多少!
隻見郭嗣欒身體突然猛地一前伸,嚇得草堂四人頓時一個趔趄,差點沒跌倒。看他們這般滑稽,引來陰陽隊一陣哄笑。一個假動作都嚇成這樣,這場比賽還怎麼比!
“我說你們幾個廢柴,今天大爺我心情好,打算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你們跪下來給這麵幾個爺爺每人嗑三個響頭,我保準讓你們安安全全的滾下台去,免你們一頓皮肉之苦!”
這一句話實在囂張到極致,草堂四人也都是堂堂七尺男兒,又豈能受得了如此奇恥大辱,就算明知不敵,拚了肩膀扛著的這二斤肉也得跟他們死纏不休!衝動正準備化成魔鬼,卻聽見他們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給你們十個呼吸時間,現在趕緊過來給我們每人磕三百個響頭,否則今天就絕不是一頓皮肉之苦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