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腦海中傳來的聲響,龍淵先是一愣,接著這才想起這哥倆來,這哥倆消聲滅跡有段日子了,沒想到這節骨眼上蹦躂出來。
“睚眥、貔貅……你們終於理我啦!”
聽到他這麼說,貔貅竟然滿帶委屈的回答,直聽得龍淵一陣無語,“我們哪有不理你呀,隻要你在腦海裏發個念頭,我們馬上就會出現呀,這是魂偶與主人之間最普通的溝通方式呀,看你一直也沒招呼我們,還以為你這段日子過得挺順暢的呢!”
意念溝通?
龍淵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滿臉的懊悔之意。對於這偶士與魂偶最普通的溝通方式,他哪裏會不知道。可是在他看來,對於睚眥和貔貅這種擁有神偶潛質的特殊魂偶來說,豈會用如此簡單的召喚方法。前世的諸多了,但凡逆天的神獸,哪個不是拽的上天,哪個又是聽人號令的主。特別是當他看到那睚眥進出他的精神世界,跟溜達它家後花園那般隨意,龍淵更加奠定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沒到危機時刻,當別人任意釋放出自己的魂偶戰鬥時,龍淵卻是眼巴巴的幹等,希望他的魂偶能稍稍有點覺悟,自己蹦躂出來救火。結果,結果就不用多說……久而久之,龍淵甚至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偶士,每次再遇到危機時,也總是采取天啟師的方式來解決。
什麼,想問天啟師的方式是什麼?
說你笨你還非不承認,這天啟師的方式,地球人都知道嘛,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唄!
哦,對不起,對不起,忘了您老人家是六合人!
有了這根救命稻草,龍淵哪裏還會再去裝死,正想準備起來裝下逼時,他突然想起臨比賽前和藍正寒的那個約定。當時候他們可是約定好了的,若是草堂隊拿下這團體大賽的冠軍,會考慮給他們免息一年的,不過卻有個前提,那就是整個比賽過程施展的必須全部得是天啟戰技。一想到這茬,龍淵頓時沮喪的躺地上再次裝死道,“哎呦,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你們現在可不能現身!否則藍正寒那死老頭子肯定要加我利息的……”
他們意念相同,貔貅和睚眥也同樣得知龍淵的窘況。而一向伶牙俐齒的睚眥此刻卻突然默不作聲,它雖然戰力非凡,但是對於這種事情卻是沒半點對策。倒是一向言語木訥的貔貅弱弱的獻言道,“這個,我或許能幫點小忙!”
在龍淵的認識中,這貔貅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要是飯吃不完了讓他包圓還行,但是要說比賽破敵嘛,他還真不敢抱有多大希望。
“那要不你試試……”
說這話時,龍淵正躺在冰冷的擂台上,身子連給個反應似的動都沒動下,根本沒拿它當回事。
不過有了這句話,貔貅卻是抖擻了精神,準備大幹一場。隻聽它在龍淵腦海裏輕聲低吟道,“世間萬物,有我呈祥,釋……”
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的動靜,龍淵甚至沒任何反應,哦不,準確的說他全身唯有右眼皮跳了跳,根據老古言語中左眼財,右眼災的結論,龍淵甚至連想到了爛正寒給他加了數倍利息如此慘絕人寰的場景。可就這寂靜無聲的瞬間,貔貅的魂技似乎施展完了!
奶奶的,這黑礪石冰涼冰涼的,躺著還真是不舒服,龍淵心中此刻如是想,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現在認輸的時候,在他身旁的馬涓涓,卻倔強的再次站了起來。
“好好好,好一朵鐵骨錚錚的杜鵑!”看到眼前這個柔弱的小姑娘,受了如此重的傷竟然再次站起來,連一向冰冷的冷語都不由肅然起敬,連連叫好。要知道就她挨得這頓暴打,就算是一個金士挨了都未必能再次站起身來,而她,卻托著一個普通天啟的孱弱之軀,這讓冷語怎不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