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聽到他這話,在場眾人無不驚詫,就連一向淡定的依思?阿瑪尼,也驚訝的差點沒噴出剛喝的茶。自古以來,皇權至上,這皇宮征召,哪個不是屁顛屁顛的當作是祖上積德換來的榮耀,一個個高興還來不及,還曾未聽誰說過想不去的。再者說了,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宮征召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嗎!
不過這依思?阿瑪尼早就人老成精,就算是心中如是想,嘴裏可不能這麼說,現在阿瑪尼商社是皇宮、青草兩頭都不能得罪,所以他隻好岔開話題,“哎呦,您看我這人老不中用了,隻顧著談正事,卻忘了青草大師旅途勞累,米藍你先陪大師聊著,我親自去給他安排個歇息的地方……”
說完,根本不給他留拒絕的時間,依思便帶著一眾長老離開了正堂,臨出門前,還給米藍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再好好勸勸。
直到等到依思走遠後,米藍這才緩緩的開口問道,“師父,您這是怎麼了,這皇宮征召可是件好事呀,徒弟我頂了宮廷首席服裝設計師這麼多年,都還沒被皇宮征召過呢,每次隻不過是來幾個公公交代下,然後我們照著做的。師父您怎麼還不願意去呀,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個……”看到米藍問的真切,龍淵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我哪裏有什麼難言之隱呀,隻不過是怕皇宮是非多,一不小心再惹來殺身之禍……哎,對了,我這不去,應該對您們家族沒什麼影響吧!”龍淵這句話倒並非完全瞎編,他從小經常出沒在皇宮後院,因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丟腦袋的比比皆是,以他的性格說不定就會闖出什麼禍端,再者那皇宮裏認識他的嬪妃太監們可不在少數,雖說過了這麼多年,自己模樣有了不小的改變,但也架不住萬一,隻要有一個人認出他來,他可就真有可能麵臨殺身之禍,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腦袋冒這個危險。
“影響?皇宮征召我還曾沒聽過有誰不去的,所以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們家族有什麼影響,不過師父您放心,您做什麼決定我米藍都絕對支持您。要是皇宮真有什麼動作,我們阿瑪尼商社大不了搬離帝都就是了!反正如今我們阿瑪尼商社已經遍布整個六合,去哪兒都一樣!”
雖然米藍說得簡單,但是龍淵心裏明白,他是怕自己擔心故意安慰自己才故意這麼說的。落葉歸根,有誰願意輕易離開經營了上百年的故鄉啊!看來這皇宮還是非得去一趟不可了,龍淵在心底暗暗下了決定。
“米藍,我看這事咱們改天再議吧,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滅天挑戰的問題,不能讓這小子老在我們天龍的帝都耀武揚威呀!你趕緊把那封挑戰書拿上來給我瞅瞅!”
“對對對……還是這事要緊!”米藍這才想起來對付這滅天才是他請龍淵來的主要目的,趕緊吩咐小廝去把那挑戰書取來,並親手呈給龍淵。
接過米藍遞過來的信,龍淵拿過來,仔細看了看,隻見那信上幾行字筆酣墨飽,力透紙背,如果不是看到前頭那挑戰書這三個字,龍淵還以為是哪個書法名家力作,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為之叫了聲好。不過能寫出如此酣暢之字,那這個叫滅天的人定然不是等閑之輩,這讓龍淵心中對他的忌憚不由又多了幾分。書上寫道:
挑戰書
蓋聽聞天龍多俊傑,而天龍帝都更是眾賢薈萃,八方雲集之地,故不惜跋涉千裏,心懷敬仰之情,前來拜會。如此威名之下,餘以為必能酣暢而歸!孰知一連數日登台,遇到的盡是些雞鳴狗盜之輩,以餘微末之技,竟未嚐一敗!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可歎天龍幾千裏華土,竟隻養育爾等之輩。
今突然聽聞帝都無名獸之名,特細尋而來,沒想到無名之主,竟為一裁縫。莫不是堂堂天龍無人,竟然讓一個裁縫擂台揚名!當真可歎、可笑!
雖餘本不屑與汝同台,但卻不甘擂台聖地被一裁縫玷汙,所以特此向你發出挑戰!
若你有膽,你便應戰!
當然,如果你不敢應戰,敝人也不會強人所難,畢竟天龍留著你還有大用,還需要你來製作個天大的遮羞布!
哈哈哈哈哈……
滅天親啟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