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說著便轉身對著身後的米藍使了個眼色,接著隔空喊道,“米藍,你沒意見吧!”
“師父有令,徒弟自當遵命便是!”
聽到米藍代替他師父應下這挑戰,在場的觀眾頓時給予了最熱烈的掌聲,一時間掌聲鼎沸,一聲蓋過一聲!
“今天來的時候剛換的衣服,這一上台比武比劃拳腳什麼的怕再給弄髒嘍,而且我確實也沒那必要,所以等會我就派我那魂偶上台就行,反正我這魂偶一向喜歡以文鬥武,你隨意!”
米藍這句話說得可是跟抽博比的臉似的,博比就算是再沒臉沒皮,也不可能讓他以文鬥武呀。
“你要想文鬥就文鬥,我博比豈會占你個裁縫的便宜……”
“那好吧,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等會要是敗在我這個裁縫的手裏可不能再耍賴哦……哈哈哈……”
伴著米藍一聲大笑,擂台上頓時一道黑影閃現,待看清後,鬥偶場內頓時又響起一陣排山倒海的掌聲,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創造過無數奇跡的那個無名獸。
“哈哈哈……”
看到那無名獸登台,那博比?荷魯斯突然大笑了起來,剛才他還真被龍淵給整懵了,聽他那說話的口氣,還有台下觀眾的反映,心裏還真有點沒底。這年頭扮豬吃老虎的事可多的去了,別再真被他遇上了,可是當他看到這台上無名獸的廬山真麵目時,頓時樂了,它竟然是個連人偶級別都沒達到的金偶!
“噌噌噌……”這空中頓時又劃過一道黑影。
聲落,那道黑影已然落在台上,不用想了,它肯定就是那博比?荷魯斯的魂偶狻猊了。雖然這狻猊看上去比那睚眥還其貌不揚,但是眾人可是已經親眼目睹過他的神奇,自然不會將它當作一般魂偶等同對待。
這兩個魂偶一登場,整個鬥偶場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雖然大家見識過那無名獸的真實實力比他看上去要厲害的多,但是看他一身暗金的金屬色還未完全退去,這顯然是還停留在金偶巔峰的跡象。而看它對麵站著的狻猊全身卻已經是肉色,當然它這形象也就接近個行屍走肉,但是它卻已然是貨真價實的人偶,而且還是個等級不低的人偶。
以金偶對人偶,縱算是眾人心中不願承認,但這無名獸卻確實沒什麼勝算呀!眾人嘴上雖然仍然高呼著加油,但是這心中卻是底氣十分不足。
別說是其他人,就算是作為這無名獸名義上的主人米藍此刻心中也是一陣忐忑心驚,他剛才那段話可全都是龍淵來的時候讓他說得,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不過既然話說出來了,這事就算賴他身上了,到時候這無名獸勝倒還好,若是敗了……
正當大家為這台上的比賽緊張不已時,台上的睚眥卻無比輕鬆的嘰裏呱啦的對那狻猊說了一通。在場的眾人顯然沒研究過獸語,都當是兩個魂偶比賽之前互放狠話呢。隻有龍淵正頭大的聽著貔貅一句一句給他翻譯,聽的他更是頭上一道黑線。它那話大體是這麼個意思,“狻猊你讓我找的好苦呀……哥想死你了!”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失散多年的兩兄弟呢,但是龍淵卻細心的發現,那狻猊聽後,不僅一點不感動,反而周身肌肉收成一團,做著規則的運動。
簡單的說,它聽後整個身體竟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