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到擂台上睚眥即將躲閃不及,台下的觀眾頓時失聲叫出。這若被狻猊那肥碩的身體壓結實了,就睚眥那小身板還不直接被它壓成肉餅……看來奇跡果然不跟菜市場上批發的青菜一樣,天天都能得見。而一想到這睚眥若落敗後的慘景,在場觀眾無不一臉的頹然。心中仰天哀呼,天煞我天龍啊!
而當龍淵看到台上的情景,就不止是失聲慘叫、一臉頹敗那麼簡單了,若是那睚眥真被狻猊壓成肉餅的話,他可是要比在場觀眾多了真實的切膚之疼,特別是再明白自己並不是擁有不死之身以後,他更是驚恐不已,這因為魂偶隕落而牽連性命的魂偶可比比皆是,眼瞅著這狻猊身子就要壓到睚眥的頭上,他頓時急上眉梢,但是他再急也沒有用啊,他總不能鑽上台上幫那睚眥。哎,對了,他突然想起貔貅好像能隔空幫助睚眥的魂技,趕緊病急亂投醫,焦急的求道,“呀貔貅,睚眥馬上不行啦,你趕緊幫幫它吧……”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狻猊肥碩的身體卻是已經泰山壓頂,眼瞅著它似乎沒遇到絲毫的阻滯,直接一屁股拍到底。
說時遲那時快,眼前這電光石火的一幕也緊緊發生在眨眼的功夫,而當龍淵緩過神來再看向台上那狻猊屁股正與擂台上那黑礪石密貼時,整個人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完了完了,這回睚眥是真成肉餅了……他不禁哀號道,“睚眥……我的睚眥!”
而正當他悲痛欲絕的時候,卻聽到腦海裏一道滿懷不悅的聲音傳來,“吵……吵……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他剛才還當作救命稻草的貔貅,一想到貔貅有能力而不助那睚眥,龍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若是這貔貅肯鼎力相助的話,說不定那睚眥還有可能擺脫當這肉餅的命運。
正當他準備嗬斥那懨懨欲睡的貔貅時,台上卻異變陡升。隻見那狻猊還踏實的敦在那冰冷的黑礪石上,屁股還時不時的左右碾轉了幾下,憑它數以噸記的重量,壓在睚眥那小身板上,那它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是當那狻猊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壓得不是別人正是和它擁有相同血脈的哥哥睚眥時,它趕緊後悔的撅起屁股,“天呐,我怎麼可以親手殺了我的哥哥睚眥,而且睚眥它還有病,還是個重度受虐狂患者,我……”
狻猊滿臉的悔恨,就差沒甩給自己幾個大耳光,它哪裏還敢往屁股下去看睚眥那被壓成肉餅的慘象,伸出它那雙觸感靈敏的前爪,緩緩的向它屁股底下摸去。可能是做賊心虛,做了壞事的狻猊哪敢大大方方的跟摸魚一樣往它屁股底下摸,它唯有一點點小心的去觸及那哥哥睚眥的軀體。
誰知道它摸了左三圈右三圈的,竟然愣是沒碰到半點熱乎的東西,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一想到這,那狻猊的臉上頓時寫滿的惶恐,情急之下,它也顧不得其它,猛地將它那酷似獅頭的頭顱吵它那襠下一伸,想眼見為實,窺探個究竟。可能是身體柔韌性太差,亦或是它那那場麵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而作為當事魂偶的狻猊卻絲毫沒有大丟顏麵的覺悟。隻看它翻過身來首先做的事吞天幻鎧的硬度過鋼,它這頭顱還沒剛一彎過襠下,它整個身子卻是猛地一個前滾,整個超前翻了個個,便是瞪大它那雙銅鈴般的眼睛,滿臉惶恐的朝它剛才屁股敦著的位置苦苦找尋,嘴裏還不停的嘟囔道,“哎呀……怎麼沒有,這睚眥哥究竟哪裏去了,難道……”
一想到那傳說中的情景,狻猊那原本就不短的臉頓時拖到了地麵,然後突然像是發了瘋似的伸出前爪朝它剛才蹲著的地方猛地一陣亂刨,像是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睚眥一般!正當它驕躁不堪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卻形如鬼魅的出現在它身後,它一直饒有興趣的看那狻猊在這黑礪石上練習刨洞,直到那洞刨的快能把它自己埋下的時候,它這才出聲提醒道,“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