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上交?”
藍正寒這話剛一出口,龍淵馬上便猜出他的真正意圖,原來他演這麼一出,就是為了敲詐龍淵交換的寶貝呀,其實這也不怪龍淵聰明,就藍正寒一提寶貝那財迷樣,就差眼珠子裏沒印著倆元寶了,他那意圖連傻子都看得出。
既然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了,龍淵那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不過他辛辛苦苦換來的寶貝,豈是那麼容易拱手送人。他知道既然藍正寒盯上了他的寶貝,那他這次肯定要放點血了,不過是放一滴還是放一盆,那還是得慢慢商量。
“校長大人果然英明,為了青草這一點點小事還特意召開專門會議,實在讓青草感動不已。所以青草絕對痛改前非,堅決擁護校領導的決定,一定多做自我反省,爭取下次不再給學校領導添麻煩……”
龍淵這認錯態度那叫個一個誠懇,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個知錯能改的好學生,不過這一切可瞞不過人老成精的藍正寒,見他隻字不提上交物品的事,藍正寒忍不住誘導道,“既然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作為校長的我深感欣慰,你看那些寶貝你什麼時候有空上交上來……”
“這個……這個寶貝恐怕一時半會交不上去!”
費力吧唧的演這麼一出,本就是看上了他這比寶貝,這眼瞅著效果到了,龍淵的認錯態度良好,自己這開明的校長形象演繹的也很到位,可是一到這關鍵的問題上,這小子怎麼又耍起滑頭了呢。一聽他不交,藍正寒頓時不幹了,頓時威脅道,“青草同學,你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隻要你上交那些寶貝,學校便不追究你擾亂比賽秩序的責任,難道你真想被開除比賽資格!”
“哦,校長您誤會了,不是青草我不想上交,而是這些東西本來就不在我手上,你想想啊,選手們都是來參加比賽的,誰會隨身帶著那些寶貝來參賽呀,所以當時我交換到手的隻不過是這些白條……既然校長認為我這倒賣紫晶冰石的行為違反比賽秩序,我正好也省的再去一個個的討債,直接把小白條給撕了就好……”
龍淵說著真從兜裏拿出一堆小白條來,看他那樣子,似乎還真想把它們撕了。
“哎……別撕!”
藍正寒費了這麼大力氣就是為了這些寶貝,哪能就這麼讓龍淵給撕了呀,他趕緊出言阻止。
“別撕!校長您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要這些紙條?”
藍正寒當然不想要這些紙條,而且他要了也沒用,既然他說龍淵倒賣紫晶冰石的行為違規,那他怎麼還能拿這些白條去跟其他學生討要寶貝。
“好了青草,算你厲害,那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既然你已經交換了這麼些個寶貝,要是這麼撕了豈不是浪費。要不這樣吧,你隻要上交七成的寶貝,其它的三成你自己留著吧,你回去趕緊把寶貝給收齊了送過來,可別跟我耍什麼心眼,你交換了什麼東西我這可都是有記錄的……”
“呃……才三成,我看我還是撕了吧!”
見到龍淵作勢要撕,藍正寒趕緊改口,“別別……給你四成好了吧……”
這次龍淵直接連話都懶得說,直接開撕,眼見他不似作假,頂上麵的幾張白條甚至已經撕出了一道裂痕,藍正寒趕緊又改口到,“五成,咱們五五分賬,誰也不占誰便宜!”本來藍正寒是打算全部沒收的,最近他可是流年不利,這天行學院的藏寶庫接二連三的被洗劫,他恨不得穿上一身夜行衣出去搶劫,現如今擺他眼前這麼一塊肥肉,他豈會放過,這五五分成已是他的底線。不過對於他這底線龍淵卻絲毫沒有滿意,仍然麵無表情的繼續撕下去。而見他這般模樣,藍正寒不得不再次讓步,不過他這次以退為進,倒不給出報價了,先問問龍淵的意思。
“哎,你別撕了,五五分成你都不滿意,那你究竟想怎麼分……”
“一九,你覺著行咱就成交,覺著不行我繼續撕……”
“一九!”聽到他這個報價,藍正寒氣得差點沒蹦起來,“青草你這也太黑了,就算是見者有份,怎麼著也得分二八吧,再說我還是你的校長,分個三七也不算過分呀!”
“就是一九,你愛分不分,不分我直接撕了!”
藍正寒聽他這語氣斬釘截鐵,完全再沒有半點挽回的餘地,頓時急了,“撕撕撕……就知道拿撕來威脅我,你說這撕了你也一點好處撈不著,何必呢?”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要是真把這些白條撕了,你是肯定一點也撈不著,但是我卻不一定,你想想,那些選手們心裏知道欠我東西,就算我沒有白條,有些人肯定也還會主動把欠的寶貝送來,而那些不主動的人,見我也沒跟他們要,他們心中肯定會記著我的好,這名利雙收的事,我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