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副統領李繼成絞盡腦汁的分配眾位學員的歸屬時,被滕威留在操場等候的學員們則是三三兩兩的湊成一團在那閑聊,學生習性大都如此,就算已經來到軍營,一時半會也改不掉!
對於這次名單上的人選,最意外的要數十多位天啟師的入選了,連數十位天啟師他們自己也沒想到竟然會入選,相比其他學員們的嗜血、興奮,這些天啟師們卻是喜憂參半,喜得是平民出身的他們,竟被選上天行學院出征的大名單,這無疑是承認他們也和其他出征的學員一樣,都是天行學院的精英,再說為國出征,這是多有熱血男兒心中向往的事,他們能夠以天行學院精英的名義親臨戰場,已經是光宗耀祖;那憂的則是,以他們天啟師的孱弱身體,可能連一個大頭兵都不如,他們實在不知道來戰場究竟能幹什麼!
如今草堂已經是天行學院所有天啟師的聯盟,這些天啟師們遇到困擾,當然下意識的向著草堂堂主龍淵靠攏,經曆了這麼多事,他們自然看得出這位堂主的不凡來,所以有龍淵在,他們就像頓時找到了主心骨,心裏頓時踏實了不少!
作為草堂的副堂主,馬涓涓已經習慣了代言人的身份,而且這件事情還事關她自己,所以她頓時憂心忡忡的開口問道,“青草,你說長官會分配我們這些天啟師出身的兵做什麼,不會是讓我們提著大刀去前線廝殺吧?”
正在鬧心的龍淵突然聽到她這麼一問,頓時嚇了一跳,不過也是他反應迅速,張口就道,
“怎麼會!我給你說涓涓,我們天啟師是什麼身份,那是上天眾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是用來窺探天道的,哪能跟個大頭兵似的提刀上前廝殺呀,正所謂好刀用在刀刃上,向我們這些可以預測未來的偉大天啟師們,長官們肯定會把我們分配到將軍帳裏,好吃好喝的侍候著我們,然後把我們侍候高興了,再給他們算上一卦,這麼給你說吧,左右這場戰爭最後勝利了不是他們那些將軍,而是我們!你就老老實實呆著,就當來這是旅遊來了,不過你平時一定要注意鍛煉哦,天天吃好喝好的,萬一要是長胖了我可不要你了哦!”
“去你的,人家跟你說正事呢,你又胡鬧!”
見龍淵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這麼親昵的話,馬涓涓頓時嬌羞不已,不過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個墊,不再那麼七上八下的,不僅是他,其他的草堂成員們心情同樣放鬆不少,隻要還能看到堂主和副堂主在那鬧騰,就說明天還塌不了!
而見到滿臉甜蜜嬌羞的馬涓涓,龍淵卻是心中頓時一疼,涓涓,我的第一次本來是該給你的呀!雖然3p事件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但是龍淵還是沒轉過這個彎來,倒不是他多矯情,得了便宜賣乖,實在是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直接打亂了他小弟弟的所有行程,而且這事還牽扯到他最在乎的一個小弟呂瀚源,作為呂瀚源的頂頭大哥,這一路同行,他竟然跟呂瀚源沒說上幾句話,別說呂瀚源,就連馬涓涓都看出他有故意在躲呂瀚源,還關心的詢問他兩兄弟究竟鬧什麼別扭了,並勸他說,一世兩兄弟,有什麼事當麵挑明了,能過去就讓他過去了,讓他別那麼小心眼!
龍淵心中那個苦呀,這事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嗎!他何嚐不想和呂瀚源兩兄弟心無芥蒂,但是發生這麼檔子事,雖然是身不由己,但是擱誰身上,誰也不會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他也知道這麼下去不是個事,萬一再讓呂瀚源發覺點什麼,那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可是他苦思冥想了一路子也沒想好跟呂瀚源怎麼說才能不損害他兄弟倆的感情,關鍵是這事怎麼說都傷感情!
正是怕什麼來什麼,正在他暗暗糾結怎麼跟呂瀚源坦白這件事時,呂瀚源竟主動湊了過來!這操場上可不像馬路疾行,隨便策一下馬就能避開,大家都在這操場蹲點,這個時候龍淵再避讓,那意圖可就太明顯了,這沒事也整出事來了,所以他避無可避,隻有硬著頭皮迎上!
而見呂瀚源前來,馬涓涓則是先招呼了起來,那呂瀚源隨便和她寒暄了兩句,便又蹲在龍淵旁邊,說話開門見山,
“大哥,我怎麼感覺你這一路都在躲著我呢,要是兄弟我做了什麼惹你不開心的事你告訴我,我這條命都是你救得,你要殺要剮,兄弟我絕對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你別不理兄弟我呀!”
“瀚源你說笑了,咱兄弟倆和和氣氣的,連臉都沒紅過,兄弟我哪裏會躲著你呀,就是這一路上事多,還帶著草堂一幫弟兄,要是哪兒對不住的地方,瀚源你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