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那本來正吩咐前鋒營其他人如何如何的龍淵,乍一見頭頂遮身的土層震掉,心中頓時大駭,趕緊朝著那四處奔散的前鋒營眾人叫道,“大家千萬不要亂跑呀!”
前鋒營眾人一陣錯愕,頓時有人問道,“剛才不是你讓跑的嗎?”
“剛才我們頭上有土坯擋著,如今遮身的土層已去,大家必須聚集在一起齊心協力,才有活的可能!”
其實不用龍淵多做解釋,那剛沒逃散多久的眾人便又朝他聚去,因為那開羅士兵已經開始殺人了!剛才被前鋒營偷襲的人人自危的開羅官兵,乍一看到無所遁形的前鋒營眾人,根本不用任何動員,瞬間抄起家夥就跳下地道和他們廝殺起來,這前鋒營士兵果然個個都有以一當十之勇,不過那開羅士兵卻往往都是二十多個圍前鋒營一個,所以沒過多時,前鋒營已經有不小的折損。
而損傷了一些人之後,剩下的前鋒營士兵終於聚到了一起,在龍淵的領導下,他們活像斯巴達三百勇士,擺好陣型,鄰換著抵禦開羅大軍的進攻!雖然如今前鋒營剩下的還不足一千人,但是個個驍勇善戰,悍不畏死的將龍淵圍在中間,開羅大軍雖眾,但在這狹隘地道內,卻難以舒展開來,一時間猛攻不克!
不過猛攻不克那開羅軍卻也並不著急,反正他們人多,硬耗也耗死他們,隻見他們前後左右的段去前鋒營所有去路,收了一個大大的口子把他們圍在中間,鄰換著耗費他們的戰力,隻等他們倦了再甕中捉鱉!
不得不說,這前鋒營士兵好生了得,在這絕境之下非但沒有喪失鬥誌,反而越戰越勇,這開羅大軍不間斷的強攻了一兩個時辰,周圍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他們卻還頑強的繼續撐著!
而見一直強攻不下,那團繞著的開羅士兵突然停了下來,前鋒營眾人耳中突然響起比賽爾的聲音,
“我說天龍的眾位將士,如今你們已經被我們團團圍住,插翅也難飛,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放下武器投降吧,我以荷魯斯家族的榮耀起誓,隻要你們肯放棄抵抗,我一定不會傷害你們!”
“呸,金羽衛隻有戰死的忠骨哪有投向的兵,開羅雜碎們你們不怕死盡管過來,爺爺我這把大刀不知道已經沾了多少亡魂,所以不在乎再多砍幾個開羅雜碎!”
“請問您是?”
“前鋒營營長,原天龍帝國榮威王爺座下金羽衛第一侍衛長你秦浪爺爺是也!”
“哦,原來是榮威的兵,怪不得能有如此腔調呢!”比賽爾讚賞的看了看秦浪,還沒等秦浪回味過來他說的這句話究竟何意,他又開口說道,“秦營長是吧,我就暫時這麼稱呼你,既然你曾為龍榮威座下的侍衛長,想必也應該有些見識,難道你看不出今天你們已經是必死之局?就算你們還能負隅頑抗,但又能頑抗幾時?你應該清楚如今我們兩方的對比,你們現在連一千人都湊不齊,而我這邊卻仍然還有兩萬多精兵,我就是耗也能耗死你,難道你忍心看著一手帶出來的兄弟盡皆隕落此地!你放心,我並沒有其他意思,隻是覺著你們如今插翅也難飛,再這麼耗下去除了多增幾具屍體以外沒有任何意義,反正天龍帝國早晚一天會印上荷魯斯的族徽,所以我勸你還是早點投降了吧!”
聽了比魯斯這循序善誘的一段話後,秦浪還沒來得及答話,龍淵則是搶著回道,“怎麼,你認為你們真的困得了我們!”
突然聽到有人插話,那比賽爾臉色頓時有些不悅的問道,“你是~”
“在下正是你想找的天龍帝國太子是也!”
一聽到太子兩個字,饒是一向鎮定的比賽爾雙目中也難掩激動的光芒,“太子殿下,怎麼,難道你覺得在我開羅兩萬精兵包圍之下,你們還有機會突圍嗎?”
龍淵見比賽爾那勝券在握的樣,頓時心生一計,隻聽他說道,“要不你我打個賭如何,若是我能在你眼皮子地下逃脫你便領兵自退三百裏路去,若是不能,我便束手就擒如何?”
比賽爾精的跟個狐狸似的,哪裏會受他即將,“哈哈哈~如今你已經是我囊中之物,我還用得著跟你定這個賭約嗎,我再問一遍,你們到底降還是不降,你們若是不降,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看我兩萬精兵其動,保管你插翅難飛!”
“嗬嗬,插翅也難飛?誰說我們要飛了?”
龍淵聲音剛落,整個前鋒營所在的區域卻猛然再次坍陷,比賽爾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卻是再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好好的大地怎麼會發生地陷,難道地震了!當然不是,這一切正是流浪鼠和他所率領的水隊的功勞,這老鼠打洞的速度遠遠要超出您的想象,就在前鋒營被開羅大軍圍困之後,那流浪鼠便帶著水隊兄弟繼續往下開拓地道,這才一兩個時辰,竟活生生的又開出一條逃生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