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朝堂之上(1 / 2)

天龍帝都,龍威殿內,龍威大帝端坐在龍椅之上,滿臉凝重的審閱剛從遠東八百裏加急傳來的奏折,龍椅之下,除了龍威禦弟天龍第一財務大臣玉景王爺弓著身的站立,其他朝臣則跪成一片。

這份奏折是今個早朝百官在午門外恭候時來到的,當時遞呈的驛兵,更是一句話沒說,口吐白沫,摔下馬來。百官雖然還沒來得及打聽到什麼,一看這情況,再聽說是從遠東傳來,肯定是前方又出什麼亂子了。

等到上朝,再看到龍威大帝那張鐵青的臉,得,這亂子恐怕出的還不小,百官鮮少如此有默契的,從請安開始,便一跪不起,跪等皇帝訓話。

玉景王爺作為禦弟,又為百官之首,所以享有免跪的權利。但是站著的他卻沒享有免優的權利,隨著龍威大帝的臉色愈來愈差,玉景王爺心髒也跳的愈來愈快,這百官之首,雖然平時享受著百官的尊崇,龍顏大怒時,也自然首當其衝,第一個承受天子的怒火。這伴君如伴虎,雖然他是皇帝的親弟弟,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小心提防著……

不過想象中的暴風驟雨並沒有來臨,龍威大帝審閱者奏折,突然問道,“玉景,朕記得前幾日似乎有遠東的奏折,不知你還記不記得?”

龍威大帝此言和風細雨,語氣跟平時看著奏折突然想起了一件什麼事,詢問玉景無異。玉景稍寬了寬心,正色道,“臣弟記得,當日奏折為遠東行省省督馮紹帆親筆所書,意在稟報我天龍遠東雄兵取得的一次大捷,獲聝近五萬,俘虜敵軍八萬三千餘人,繳獲車、馬、牛、羊,數以千計。捷報傳來,舉國歡慶,陛下更是皇恩浩蕩,親自賞賜前方立功眾將士!”

聽完玉景回報,龍威大帝頓時笑道,“哦玉景,竟真有此事,你確定不是朕昨夜睡夢?”

天子一笑,百官頓時皆笑,唯有玉景王爺沒能笑出,他心中隱隱有絲預感,而且此感不祥,不過既然話已出口,便隻能順稍接下去,“千真萬確,臣弟還沒來得及恭賀皇兄,將猛兵精,捷報不停,擁有如此將士佑我天龍,實乃陛下之福,天龍之福,蒼生之福啊!”

玉景王爺話剛說來,那殿下跪著的正瞅著找不到話講的百官趕緊順階一呼百賀,齊聲喊道,“陛下洪福齊天,澤被四海,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別別別~蒼生之福?天龍之福?朕之福?這等福分,朕可承受不起~”此話一出,剛剛說話還讓人如沐浴春風的龍威大帝,瞬間變臉,天子一怒,橫屍漂櫓,殿下百官頓時如墜冰窟。那跪下的頭幾乎要貼到的地方,一個個戰戰兢兢,不敢多言。

“這就是你說的勇猛將士,看看他都做了什麼,還佑我天龍,能佑好我交給他的遠東朕都謝天謝地了!”

龍威大帝,猛然將奏折扔出案下,恰巧扔到殿下第一人玉景王爺麵前。玉景王爺慌忙撿起奏折,打開一看,原本就沒有幾絲血色的臉色頓時冷汗直流,還沒等到看完,玉景的兩腿已經嚇的不聽使喚,咣當一下跪到案前,“臣弟該死,皇兄饒命哇!

其實馮少帆的奏折的水分玉景比任何人都清楚,當時遠東省督馮天章,是榮威王爺舊部,榮威王爺辭官卸甲,這馮天章作為榮威一係的核心成員,自然成了玉景王爺的眼中釘,為了幫渠胤鋪平道路,玉景自然欲除之而後快。

不過雖然玉景如今在天龍權勢滔天,但是馮天章身為邊關大將,不僅戰功煊赫,為人也剛直不阿,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辦法便是調,調到帝國權利的邊緣,調的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