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爾目光死死的盯著場中的變化,目光中充滿疑惑,他怎麼也不相信,剛剛還搖想著踏平天龍,立下不世之功德他,隻是轉身的功夫,場麵竟然瞬間顛覆成這樣,搞的他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不知道真是沒有心理準備還是什麼其他原因,看到場麵陡然轉向,原本勝券在握的開羅將士卻對對方逆襲,不僅瞬間失去早先建立的優勢,而且還要疲於應對對方攻防轉換,保護糧草,此消彼長,如此岌岌可危的節骨眼上,作為主帥的比賽爾竟毫無反應,看他麵目呆滯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有要傳達什麼應對方案的打算。
而看到這一幕,原本咋呼的不行的開羅士兵,瞬間沒了底氣,雖然手中的兵器仍然舞動,但是歡呼卻是不再,嗓子瞬間像被人毒啞了一般。
與之相對,溫納爾城上的天龍士兵卻是歡呼如潮,實力懸殊,一邊倒得勝利或許人們還不會如此興奮,但是這種近乎逆襲的落差感,強烈刺激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像是電流瞬間刺激到他們的G點,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發出聲嘶力竭的呐喊。那種感覺就像中國球迷瞬間聽到國足捧起大力神杯的消息,我敢保證,絕對會有不少人為之發瘋。
與普通士兵相較,城主李繼成要克製的多,雖然急促的呼吸和起伏不平的胸口出賣了他的內心,但至少他沒像其他守城的將士一樣鬼哭狼嚎的叫出聲。一般越是大人物,越得表現的寵辱不驚,有道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城府。
不過如果話少便叫做城府,那麼城樓之上,城府最深的可數不到城主。麵對城樓下亓官靜華麗的逆轉,就連城主的心髒都不知道猛然抽搐多少番,而軍師卻仍然風輕雲淡的推演他的算盤,淡定到心間不起一絲波瀾。
就在李繼成對他的敬仰滔滔如江水,快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突然看到軍師手舞足蹈,一臉亢奮的喊道,“城主,你快看,我剛剛推演出來,隻要亓官靜號令軍士如此如此,我們便可反敗為勝~”
在他的比劃下,李繼成終於弄明白他的如此如此,就是以戰養戰,所以他重重的回了軍師一個語氣助詞,“切!誰不知道~”
軍師聽後驚詫不已,驚道,“難道城主也精通這推演之數?”
李繼成頓時翻他一個白眼,“這哪用推演,翻下眼皮看看台下不就知道!”
聽他這麼一說,軍師這才注意到溫納爾城下的戰況,看到台下的士兵用的正是自己好不容易推演出來的以戰養戰之法,他的臉上頓時變得十分精彩。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推演半天得到的結果,亓官靜已然在用。
亓官靜是軍師引薦而來,軍師自然清楚亓官靜的智慧超乎常人。但是作為帝國之鷹空蒼手下的第一謀士,他雖然知道亓官靜智慧,但絕沒想過她的智慧竟在自己之上。他之所以不親自與那比賽爾對弈而選擇讓她取而代之,也僅僅是因為她女性的身份,就算是輸,對士氣影響也不會太大。而如今亓官靜的表現,卻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他在強迫自己接受這個事實的同時,腦海也不免好奇,亓官靜究竟是什麼時候想到用以戰養戰來破陣的呢?
這可不是軍師這個問題是有意較真,而是亓官靜什麼時候想到此策直接關係到他倆智商相差多少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