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我現在是王士,可以飛哦~”
龍淵猛的一拍腦門,懊惱不已,暗罵自己真傻,這麼簡單的事竟然想不到。接著他趕緊調動魂力,在意識之海裏被貔貅追的無處可逃的貔貅,如遭大赦,趕緊幻化成鎧甲,依附他身,隻聽“蹭”的一聲,秦浪還沒來得及反應,坐下的白馬卻是猛然一驚,仰身長嘶。
戰馬受驚,在戰場之上可是十分危險的事情,不過好在秦浪不愧為曾經榮威麾下精銳金羽衛的統領,禦術驚人,隻是片刻,便把受驚的戰馬重新安撫平靜。而安撫完戰馬以後,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秦浪,卻是陡然一驚。因為剛剛還在他懷中的龍淵,眨眼的功夫,竟然不見了。難道剛才戰馬受驚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上了?
一念及此,原本就大驚的秦浪更加惶恐,這龍淵身上可是被繩子綁的跟螃蟹似的,如果落在開羅之手,那非被敵人當螃蟹活扒了不成。
而就在此刻,溫納爾城城樓之上戰況慘烈異常,雖然有五千學生兵的加入,但是麵對開羅十幾萬大軍,根本不夠看的,戰局非但沒能得到扭轉,反而越陷越深。隨著越來越多的開羅士兵爬上城樓,他們便迅速占領外側的城樓,而少了天龍守軍的阻撓,背後越來越多的開羅大軍,借助雲梯,爬上城樓。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天龍守軍越打越少,而開羅敵軍人數還在不斷增加。就算守軍們意誌再怎麼堅定,看著眼前這些鐵刀砍不盡,吹風吹又生的敵軍,也難免心生絕望之意。而情緒是會傳染的,不多會,這種情緒便傳遍所有有天龍守軍,就連擁有無限活力的學生兵們明眸中也慢慢失去往昔的神色。
城樓之下,比賽爾興致昂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尤其是當他看到剛剛擊敗她的亓官靜正深陷危機時,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別樣的神采,他突然興致大發,對著城樓之上喊道,“亓官仙子,別來無恙?”
亓官靜如今身中數劍,恙的不能再恙,但她還是朝著樓下喊道,“小女子尚好,煩勞將軍費心!”
“仙子如今大局已定,縱使您棋藝再高,也回天乏術,老夫還是奉勸仙子,你尚且年幼,早日納降我開羅,老夫必保你有個大好的前程,切莫一時意氣,圖做困獸之鬥!”
亓官靜雖然知道他所言非虛,但還是忍不住哂笑道,“手下敗將,切莫多言,隻要你一日未占領這溫納爾城,勝負便未定!難道你忘了剛才的王棋,你是怎麼丟盔棄甲,全軍覆沒的嗎!”
比賽爾聽後,卻也不惱,反而朗聲大笑,“果然不愧是亓官老匹夫的之女,嘴皮耍的跟你爹爹一樣利索。不過這戰場可不似王棋,我不信此時此刻,你還能給我變成一個王出來!”
就在比賽爾話音剛落,城樓之上突然升起一道土黃色的光圈,光圈之大,迤邐數百米,竟把城樓內外,全都籠罩在內!
剛才還一副貓捉老鼠滿臉戲謔比賽爾,看到這個光圈,像看到鬼一樣,潺潺失神,恍然驚道,“這~~這是聖域!”隻見那黃光閃爍,光圈之中,卻有一人傲空而立,雖然他人並不是非常高大,但此刻映在眾人心中卻似高山一般巍峨,隻聽他低頭俯瞰大地,緩緩念道,“你隻看到我的光圈,卻沒看到我的魂力,你有你的士兵,我有我的妙計,你嘲笑我兵力不濟,不能勝你,我可憐你總是吃癟,你可以輕視我的年輕,我們會證明這是誰的時代。裝逼是注定孤獨的旅行,路上少不了嘲笑和質疑,但那又怎樣,哪怕是遭雷劈,也要劈的閃亮。
我是太子龍淵,我為自己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