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峰陰著臉。他不由得想起在永綿的竹林裏,那幫被他暴打的王八蛋用下流語言侮辱小楚的情景。
“滾你媽的,回家摸你老媽去!畜生王八蛋!你要找死嗎?”陳冰一聽立刻大罵。手裏的遮陽鏡隨即飛出車窗,砸向那發辮男。
“他媽的,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哎吆——”
林宇峰意識到和平解決的指望已經落空。他扶著車門,扭頭就是一個側踹。一腳正蹬到發辮男的胸口上。
那家夥猝不及防下驟遭踢踹,猛地往後倒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頓時覺得胸疼欲裂,渾身無力。
另外兩個攔車的家夥一看‘頭兒’被踹倒,馬上揮舞著螺絲刀撲了上來。
林宇峰被刺的連連躲閃,其中的一家夥居然要拉開車門去拖陳冰,嚇得陳冰連連驚叫。
林宇峰無法再躲避,他扶著車身做支撐,瞅準了機會又是一個踢踹。迎麵踹在那家夥小腹上,那人一聲驚叫仰麵就倒。林宇峰上來就朝著大胯補了一腳。他用的力道很有分寸,既不會把對方踢骨折,又會叫他疼得鑽心。一時半會這人是爬不起來了,手裏的螺絲刀也脫手扔在了地上。
那個要襲擊陳冰的人眼看兩個同伴被打,知道不好,他本能地想撒腿逃跑。林宇峰搶步過來夾手奪了螺絲刀。然後一步一拳,照著臉下手。打破了那家夥的鼻子,打腫了他的臉。再一個掃堂腿放倒在地, 最後大胯上補一腳。馬上就聽到一聲慘叫。
那發辮男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他也不顧兩個同伴。緩過一點了,爬起身就往寶馬車的駕駛位車門那裏跑。 他想駕車逃跑。
林宇峰這時候已經完全收不住手。他撲過去在背後抓住了那人的發辮,用力往後猛拖。那小子吃疼,呀呀叫著被拖得跌跌撞撞。
林宇峰把他拖到陳冰麵前,先給他的胃部來了一拳。發辮男表情痛苦地痛彎了腰。然後也不等陳冰發話,林宇峰一拳就搓到了發辮男的臉上。也是滿臉花,鼻血奔流。
陳冰看了,俏臉激動的緋紅。她罵道:“王八蛋,老虎不發威你當病貓啊!活該!”
林宇峰一不做二不休,一個勾腿把發辮男放倒在地,也是給了他的臀胯一腳,踢得他慘叫連連。打完了發辮男,林宇峰再把剛才踢倒在地的家夥揪過來,順手一拳也打破了鼻子。
這三個王八蛋都滿臉是血,躺那裏捂著大腿嘶叫著,滾動著。看來他們從沒有吃過這麼大虧。。
“上來,快跑啊!”陳冰喊道。
林宇峰沒有馬上上車,而是快跑幾步,拉開寶馬車的車門,把車鑰匙拔了下來。跳上自己的車子前,他一按電子鎖把寶馬車鎖死。然後當著三個小子的麵,掄圓了胳膊把鑰匙扔到了高速公路外麵的河溝裏。那裏有一層淺水亂石。夠特麼的仨貨找一會的了。
然後林宇峰回到發辮男身邊,剛才囂張牛逼的發辮男唯恐挨打,嚇得往後躲。林宇峰沒有再打他,而是一聲冷笑,跳上車打火,一踩油門就跑了。
這一次真是痛快,那三個東西就依仗著這條路車少,才肆無忌憚地作案。這一下,他們就等著吧,看哪輛過路車會願意停下來搭救。
“混帳東西!喂,你打起人來真是過癮。我看他們躺在地上那哭爹喊娘的樣子。倒想起我上學時候發生的一幕來。”
卡羅拉風馳電池地往前跑,陳冰一改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很親切很興奮地和林宇峰說話。
林宇峰很小心地開著車,把車速提到了一百二十公裏。一路不斷地超車。無論那個發辮男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都要盡快脫離這個危險之地。隻要出了郴州,事情就能緩解。
“喂,開到前麵那轉彎的地方。就是那個隧道口,把車牌換一下,我這有一副套牌。是深圳市檢察院的。”
沒等林宇峰說什麼,陳冰壞笑著就又趕著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