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事情都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所有的人都還是不肯撕破臉皮,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柳宴姬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公主貴安。”梨宮優雅而僵硬地笑著,讓柳宴姬坐在了她的對麵。柳宴姬看了看梨宮,看樣子梨宮的日子比她過得還要清苦,個子雖然長了一些,但整個人都瘦下來了,從麵相學來說,梨宮現在長得就是一副短命鬼相。好吧,其實也有可能就是柳宴姬心裏是這樣想的,所以說才看成這樣。
“我本來想讓你去看一場好戲,你怎麼不來?”梨宮這樣問道。“我已經知道那場戲講的是什麼了,所以才沒有去,殿下覺得那場戲好看嗎?”柳宴姬笑著說。梨宮點頭說:“確實很精彩,你要是能去看看,肯定更精彩。”
柳宴姬聽了她的話,搖頭說:“對於我來說,那場戲一點也沒意思,如果要是真的精彩,我就不用坐在這裏了。”梨宮對柳宴姬的示弱表示很滿意,於是主動挑起話題,“我看你的這個保鏢,殺氣十足殺人如麻,實在是不該繼續待在你的身邊啊。”
“我多次涉險,都是她舍命相救,如果最開始沒有她,我恐怕早就死掉了。”柳宴姬隻要一說起這種話,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她一直以為以前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時光,現在一定會好過起來的,結果沒有,一直都沒有……
梨宮想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笑,說:“不如你還是一直待在王宮裏吧!我保證你不用再用她舍命相救。”柳宴姬看著梨宮點點頭,“我準備讓人重建西蓮莊園,讓她去做監工吧!”梨宮有些猶豫,柳宴姬看著蔡珂珂說,“拿紙筆過來。”
柳宴姬揮筆寫下幾十個人名,梨宮接過紙仔細看了看,和柳宴姬接觸過的人隻是這張名單上的少部分,還有一大部分人,估計自從柳宴姬幫了他們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麵聯係,就一直靜靜的埋伏在黑暗之中,等待著一聲令下。
“我想跟她單獨說幾句話,就現在的情勢來看,應該是最後幾句了。”梨宮聽著柳宴姬送完最後半句話才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了。柳宴姬拿過放在一旁的劍,將繩子割斷。普奈洛爾拿著劍說:“我們逃走吧!”
柳宴姬閉著眼睛搖了搖頭,“我想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對,是給自己一個機會。”普奈洛爾搖頭說:“你肯給她機會不代表她肯給你機會,放棄吧!”柳宴姬抱著普奈洛爾說:“好好修建西蓮莊園吧,不管我是成功還是失敗,最後的我必須要回到西蓮莊園,那裏埋葬了它也必須埋葬我。”
“我盡量。”普奈洛爾感覺懷裏多了什麼東西,柳宴姬仰著頭眨了眨眼睛,開門出去了。普奈洛爾活動著胳膊也離開了。
梨宮和柳宴姬剛到寢宮門口,小麥就迎出來了,柳宴姬一看見小麥,馬上就意識到這情景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樣。小麥穿著繁複華麗的宮中禮服,在這宮裏如果要穿禮服的話,那是有嚴格的規定的,小麥一直穿著女仆裝,現在突然換成了禮服,看來這是梨宮的意思了。
小麥很是熱情的行禮說:“殿下貴安,姐姐貴安。”柳宴姬根本就做不出那一副質問的口吻,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呀!隻要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梨宮這是想讓小麥作為柳宴姬的淑女留在梨宮身邊,這算是給她一個名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