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感到心寒,如果自己進了青州城,以城據守,袁紹這點人馬他根本不放眼裏。但現在身處野外、無險可守,正是孤援無肋之機,如何是袁紹的對手?
袁紹冷笑:“郭汜,你孤軍深入北方之地,可知這邊是我的地頭,你死過未沒有?”
郭汜問:“你想咋地?”
袁紹說:“離開青州,我保證你安全回長安。”
郭汜一皺眉頭:“青州乃鄭公子所贈送,已屬我家主公的地盤,你敢來搶,莫非吃了豹子膽?”
袁紹哼了一聲:“他董卓雄霸在長安一地,日子過得舒服,無端端給北方打甚麼釘子,簡直沒事找事。”
郭汜說:“你想要青州,那得找我家主公商量,我隻是奉命辦事。請你讓開,我要進入青州城。”
袁紹又是冷笑:“好,我先打殘你,再打青州。”
郭汜急令大軍防禦,準備與袁紹決一死戰。
突然,一聲炮響,從兗州方麵奔來十萬人馬,為首者是夏侯淵。
郭汜屁股一緊,暗叫糟糕,單是袁紹已經不好打了,又多出曹操一支部隊,這青州還怎麼取?
袁紹問道:“夏侯淵,你是曹操派來助我的麼?”
夏侯淵答:“我見機行事。”
袁紹奇了:“你要麼是幫郭汜,要麼是幫我,要麼來搶青州,咋來一個見機行事呢?”
夏侯淵笑道:“我兩邊都不幫,也不搶青州,就在旁觀看。”
袁紹大罵:“曹操這個奸賊,在穎州擺了老子一道,害我損失不少,現在又想來撿便宜,老子遲早要給他好看。”
郭汜問:“袁紹,還打不打?”
袁紹說:“打毛線,我若跟你打完了,夏侯淵就趁機打我了。”
郭汜又問:“不如咱們先搞定夏侯淵?”
袁紹卻說:“行,那你先進攻。”
郭汜一愣:“尼瑪,你先進攻不行麼?”
夏侯淵哈哈一笑:“我隻是來觀戰,不會跟你們打,你們要是打我,我就退,你們敢跟我退到兗州麼?”
這樣一來,袁紹和郭汜更不敢動手了,三方人馬就這麼僵持,誰也不敢率先攻擊。
夏侯淵得意洋洋,這邊靠近兗州,糧草無憂無愁,越是耗下去,越是對自己有利。
袁紹冷汗直冒,冀州離青州有點路程的說,這個補給線略遠,繼續耗下去,軍隊可能會餓肚子。
郭汜更是大汗淋漓,從長安到青州,大軍的糧草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他非常後悔,以為青州唾手可得,經過徐州也沒進去要補給,現在怎麼跟人家耗?
這時,一支人馬從徐州方麵而來,為首者是關羽,身後還有趙雲、馬超、黃忠和典韋等虎將。
袁紹、郭汜和夏侯淵全都呆了,均不知關羽有何企圖?
關羽說:“我奉徐軍師之命,率精兵五萬,特來相助郭汜。”
郭汜大喜過望,差點連屁股都笑出聲來了,馬屁一個接一個拍了出去:“關二哥威武,徐軍師英明,劉皇叔萬歲!”
袁紹臉青青,這還打個屁啊,顏良那四個家夥是吃幹飯的,連一個馬超都搞不定,何況人家來了五個虎將。於是,他把希望寄托在夏侯淵身上:“我說老夏,咱們人馬眾多,聯手搞他們如何?”
夏侯淵望望黃忠,心底裏升起一股無盡寒意,他一直弄不明白,為何總是對這個老匹夫產生恐懼感呢?
夏侯淵咽咽口水:“主公要我見機行事,誰的勢大就幫誰,郭汜現在勢力大,我自然是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