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楓和陳到一直作戰在前沿,鄭楓憑借刀槍不入的鈦金甲和無比鋒利的電槍,死在他槍下的曹兵無數,威懾曹軍,打到最後連一個曹兵都不敢靠近他。
曹軍一直打到傍晚,還是沒能攻下這個小小的山頭。
曹操又急又氣,速度攻取下坯是戰略需要,必須在下坯建立防禦線,阻止周瑜兵臨徐州城下。如今下坯是到手了,但姓鄭的占據這座山頭算什麼鬼,簡直就是肉中刺,不撥不快。
“傳我命令,晚上繼續攻山,不管死多少人,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撥掉它。”曹操生氣地對夏侯惇下令。
“主公,姓鄭的手頭硬又怪,還刀槍不入,我們的士兵有點怕,很難殺得上去?”夏侯惇說。
“那你們是做甚麼的呢?都是吃幹飯的嗎?”曹操怒道。
“主公,不是我等無能,實在是那個姓鄭的很詭異,一招製勝,打呂布也隻用一招,打我們就更不用說了。”夏侯惇愁眉苦臉道。
“姓鄭的比呂布厲害十倍,我等全部上去,恐怕也討不了好。”許褚實話實說。
“主公,姓鄭的才區區數百兵力,我們不需要在此犧牲太多將士。”郭嘉說道。
“周瑜的兵馬快到下坯了,必須在下坯擋住他,不能讓他的大軍抵達徐州城下。如今姓鄭的占據這裏,我怎能讓他成為心腹大患呢?”曹操說。
“此山無水源,困上三天三夜,他們渴也渴死了。”郭嘉觀察山頭一下,又搖頭說道,“可惜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我們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拿下它。”
“姓鄭的如此能打,咱們的兵力又展不開,就算繼續攻也是徒勞無功啊。”夏侯惇說。
“大夥一起想個辦法撒。”曹操撓撓腦袋說。
郭嘉和司馬懿對望一眼,均搖搖頭,其他將領更是毫無頭緒。
忽然,於禁說道:“姓鄭的之所以力戰,那是因為得罪了主公,隻好作困獸鬥。”
曹操一拍腦袋:“說得對,姓鄭的怕落在我手上,被我碎屍萬段。”
於禁又說:“如果主公不計前嫌,他肯定會歸降。”
許褚說:“是個好主意,姓鄭的如果歸降,定能助主公統一江山。”
曹操點點頭:“姓鄭的能力的確強大,如他在我這邊,何愁怕袁紹?”
郭嘉擔心道:“問題是姓鄭的是劉備的老大,他會甘心當主公的馬前卒?”
司馬懿更是反對:“姓鄭的貪財好色,絕不可信。”
於禁反駁:“貪財好色才容易收買,他要是清高在上,就算招過來也不知怎麼穩住他?”
曹操十分欣賞於禁的見解:“於禁說得太對了,欲成大事,就先不計前嫌,錢財乃身外之物,美女更是簡單得一逼。姓鄭的比呂布強十倍,隻要他肯歸降於我,我為何不能留用他?”
司馬懿說:“隻怕他是詐降。”
曹操哈哈大笑:“男人大丈夫豈怕詐降?他就算詐降也對我沒什麼損失,起碼我能解決眼前這個大難題,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拿下這座山頭?”
司馬懿不敢再說了,對於火速拿下這座山,他是計窮了,山上的草木又不多,想用火攻都不行。
曹操對於禁說:“上次取北海,你去徐州給姓鄭的送過錢,你跟他也有點熟,我就派你去招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