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楓當然想進去,屋子裏麵生了火爐,暖烘烘的,妥妥的舒服,可又瞄了一眼遠處,那邊隱約有人在監視,這一進屋等於進坑,全世界人民很快都知道了。於是,他心中大罵曹操這個奸賊,這回妥妥把他給坑慘了,回頭不給曹操挖個超級深坑,就不姓鄭。
鄭楓隻好說道:“兩位夫人請心吧,我是不會進去的。”
甘夫人說:“公子的行為已早讓妾身放心了,妾身相信公子。”
糜夫人說:“咱們姐妹與公子各睡一邊,也沒什麼不可。”
鄭楓打死不敢進去,還滿口道德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咱們要遵從這個法則。本公子一世光明磊落,絕對不會讓兩位夫人受到半點汙名,請兩位夫人早點休息吧。”
甘夫人和糜夫人齊聲說道:“真乃正人君子也!”
過了一會,房門打開,甘夫人抱兩張綿被出來,說道:“既然公子執意不進,妾身就給公子送點保暖之物吧,希望公子挺住。”
鄭楓說道:“有勞夫人哈。“
甘夫人盯著鄭楓一會,笑道:“冷壞了,就不帥了。”說罷,便一臉滿紅的跑回了屋裏。
鄭楓心說糟糕,自己長得太帥了,甘夫人不是相上了吧?
戶外的氣溫越來越低,大雪也開始飄下來了,鄭楓果然扔掉蠟燭,裹緊兩張厚厚的綿被,終於感到暖和和的了,終於能撐過去了。
次日清早,大雪已停,曹操親自過來看鄭楓的笑話,但是眼前的一切讓他吃驚不小。
鄭楓倒沒有像曆史上的關羽在雪中站一夜,而是裹著綿被在門口睡了一夜,大雪把他蓋成一堆雪丘。
曹操大為不解,這個比自己更狠的色狼居然轉死性,完全不科學的說。不過,他還是佩服鄭楓,這種毅力不是人人有的。
“哦?曹操來了。”鄭楓被驚醒,睡眼惺忪地直稱曹操的名字。
“你為何不進屋睡呀?”曹操故意問道,也不介意鄭楓直呼其名。
“男女授受不親,朋友妻不可欺。”鄭楓胡亂找了個理由,便掀開了綿被,站起來拍打著身上的雪。
“有道理!”曹操奸笑道。
“周瑜來了沒有?”鄭楓把話題岔開,免得曹操繼續問那些無聊的問題。
“已經來了,他見我軍陣容鼎盛,不敢靠近,在外麵駐紮呢。”曹操說道。
“趕他走唄,難道你還想和他平分徐州城呀?”鄭楓對周瑜是深惡痛絕,要不是這家夥出兵攪亂,徐州怎麼會失。
“畢竟約他來攻徐州,不好意思趕,好歹也要分點地盤給人家吧。”曹操笑吟吟的說。
“有我在,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和他有仇,我領兵出去跟他打,他能說什麼?”鄭楓執起電槍說道。
“不用,我打算把廣陵那一帶分給他。”曹操說。
“你有這麼好死?”鄭楓奇道。
“給他一個廣陵,他守得住麼?曲阿離廣陵又遠,我隨時可以吞下他在廣陵的兵馬。”曹操陰陰說道。
“那隨你的便,反正趕走周瑜也不算甚麼功勞。”鄭楓說。
“這樣哇?那就有勞公子出麵咯。”曹操一聽這個不算立功,立馬轉口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