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獸問道:“鬆哥,如今這事你看怎麼辦?要不直接向賴錢發飆?”
趙完鬆說:“不行,賴錢的公司近來很火,不少官員都喜歡跟他打交道,咱們不能明著來,隻要搞掂鄭楓,就等於搞掂了他。”
灰獸雙手一攤:“可是我們連鄭楓的女朋友都找不啊,最該死的鄭楓又不是本地人,想找他的親屬都沒有。”
趙完鬆陰沉著臉說:“王佩琳的父親叫王勝,母親叫陳蘭,之前王勝有困難,還是我前妻胡素月的幫忙才救了他的公司。”
灰獸一拍腦袋:“還是鬆哥的腦子靈活,我去把王勝和陳蘭給綁起來,那個王佩琳一定心急,這就看鄭楓會不會回來了?”
趙完鬆說:“你還是要注意點,別讓鄭楓又帶人把事給搞歪了。”
灰獸說:“鬆哥盡管放心,這次我出動所有的人馬,全部帶上家夥,鄭楓敢帶人來,就當場做了他們。”
趙完鬆急道:“鄭楓得給我留下。”
灰獸哈哈一笑:“他是鬆哥公司的救命草,我不會讓他死得那麼痛快的,我還要敲他一筆呢。”
趙完鬆也笑了,舉起酒杯與灰獸痛飲起來。
左慈正大汗淋漓的蹲在丹爐前,不斷用扇子給爐子搧風。
他愁眉苦臉的搖頭,這顆神丹快把他的三魂七魄給煉走了,怎麼煉也煉不好,是不是南華老仙給錯了藥材?
“左慈,你苦瓜著臉做甚麼呢?”
想老仙老仙到,比那個說曹操曹操到還要快一步,南華老仙已經笑吟吟的站在左慈的身後了。
“哎喲,我說老仙呀,這顆神丹超過了我預計的時間,你給的那個仙藥材到底有沒有效果呀?”左慈大喜,連忙拭著汗站起來。
“我沒有給錯呀,可能是你煉的姿勢不對。”南華老仙哈哈大笑,還伸手打開丹爐蓋往裏麵瞧了一眼。
“關姿勢屁事,我一直蹲著煉,姿勢照足教程,不可能有任何偏差。”左慈翻翻白眼道。
“裏麵的仙丹半紅半青,火侯遠遠不足,敢情你偷懶少搧風了?”南華老仙沉吟了半晌說道。
“狗屁,我已經搧了二十多天,比預期多搧了十天,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搧散了,真懷疑還能不能撐到得道成仙的那一天?”左慈向南華老仙大吐苦水。
“這就麻煩了,鄭楓在他的時代正遇凶險,沒有這顆丹藥保不了他的命。”南華老仙捋捋白花花的胡子,神色頗為焦急。
“他不是有十二虎將嘛?隨便帶幾個過去,誰還敢欺負他?”左慈不以為然。
“問題是他在那邊的敵人太多,武器又犀利,虎將也保不住他。”南華老仙說。
“這還不簡直,他把一支軍隊帶過去,甚麼問題都解決了。”左慈說道。
“帶一個人每分鍾要他10兩黃金,他能把軍隊帶得了幾次?再說,虎將和軍隊保得了他一時,卻保不了他一世,他始終要靠自己的能力保護自己。”南華老仙說道。
“我是木法子了,我隻是一個半仙而已,法力是有限公司。”左慈雙手一攤,無可奈何的說,“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資質能匹配穿越的人,如果保不住他的命,咱們多年的努力就打水漂了,老仙呀老仙,你還是認真想想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