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楓正要把伯母扶上跑車,不料外麵警笛大作,一輛警車呼嘯而來,闖入廢化工廠,直接停在鄭楓的前麵。
警車跳下一個英姿颯颯的女警江俏,可她剛下車,人就呆了,美眸也凝結了,前麵躺著好幾十人,個個損手折腳,正在呻吟掙紮。
警車又下來三名警察,但一個個的表情與江俏差不多,望著滿地的傷者怔了好一會。
江俏回過神來,手伸向腰間撥槍,快步走向鄭楓,俏麗的臉蛋盡是嚴肅,美目怒視,仿佛鄭楓是十惡不赦的罪犯。
“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不好人,雙手舉起來,趴到車上。”江俏用槍指著鄭楓說。
“喂,這不關我事啊,我是來救人而已。”鄭楓笑了笑,便舉起手來。
“臭小子,你敢弄暈我,你知不知這一帶是有監控的?能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陳科長捂著腦袋,排眾而出,一臉的憤怒,“這次你又犯下襲警逃逸,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把他拷起來。”
“哎喲,不是呀,鄭楓是來救我們的。”
“我們被灰獸綁架了,多虧了鄭楓這孩子。”
“你們警察辦案怎麼不講理由?”
王勝夫婦急了,連忙為鄭楓辯護,不過那些警察根本不聽,一定要拷了鄭楓再說。
陳科長用對講機向上級報告情況,請求了支援,再帶著兩名警察提著槍進入廠房檢查。
而江俏則留在外麵監視,還用手拷去拷鄭楓。
“哎喲,我說美女,能不能別拷這麼緊撒?手都快斷了都。”鄭楓感到手拷拷太緊了,頓時抵抗起來。
“緊嗎?我咋覺得還不夠緊呢?說,你到底用什麼方法弄暈陳科長的?”江俏冷冷說道。
“我有點奇怪,他咋這麼快就醒了?”鄭楓有點不解。
“你當然不希望他那麼快就醒,但有好心市民報警,說在公園裏有個警察昏迷了,我們就趕過去了,然後查到你往這邊來了,怎麼樣?你傻眼了吧。”江俏哼了一聲,臉上有些得意。
“的確有點意外。”鄭楓笑了笑,王勝夫婦救出來了,灰獸的團夥也覆沒了,至少他自己嘛,隨這些警察怎麼都行。
“說,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你的同夥呢?”江俏看了一眼地上的傷者,又審問起來。
“他們都是不法分子,綁架人啊。”鄭楓說。
“這還用你說,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不是流氓就是地痞,我是問你的同夥?他們到那裏去了?”江俏蹙著眉說。
“什麼同夥,我就一個人來。”鄭楓說。
“你單槍匹馬打這麼多人?你以為你是郭靖呀,曉得降龍十八掌。”江俏美目大睜,那裏肯相信。
“變態,裏麵還躺著幾百號人,真是瘋了,誰幹的這是?”陳科長踉蹌的從廠房裏走出來,一臉的困惑和驚訝。
“他們內訌!”鄭楓一笑,又把這個理由頂了上來。
“內訌?你當我是豬啊?為何他們隻有鈍傷,而沒有刀傷?但滿地都是大砍刀。”陳科長不愧是老警察,鄭楓的借口根本騙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