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有一條公路是省道,直達另一個城市,但由於高速公路的普及和附近的國道開通,這條不近人煙的省道逐漸沒什麼車輛行走了,最終被丟廢。
鄭楓一直以為這邊會很荒涼,可沒想到剛到公路的入口,眼前便是一亮,到處火光衝天,木柴正在許多廢汽油桶裏“劈嚦啪啦”燃燒著。廢棄的公路十分整潔,路邊排滿著數十輛豪車,震撼音樂從一輛保時捷的車載低音炮勁爆出來,周邊人頭湧湧,許多男女正在狂歡。
江俏開著法利拉一到,頓時引起全部人的注目,當她走下車,七、八個公子哥兒爭先恐後衝了上來,各種諂媚討好的表情紛紛上演,猶如一群蒼蠅叮蜜糖一樣。
“俏俏,一會有沒有空?我請你去宵夜。”
“宵夜有什麼意思,不陪我去看煙花。”
“俏俏,為什麼不聽我的電話?”
“俏俏,你單位的同事好凶啊,總是趕我走,你能不能讓我進去探你的班?”
“俏俏,你爸同意我和你交往了。”
“……”
江俏對那些人不顧一屑,她隻跟鄭楓說話:“一會有比賽,咱們比一場,看看你的速度夠不夠激情?”
鄭楓恍然大悟,難怪這條荒棄的公路如此熱鬧,原來成了地下賽車場,江俏這是約他來比賽來著,說白了就是打他的臉來了。
但是,要打神仙的臉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盡管她開的是更高端的跑車,鄭楓一樣熟視無睹,再高端的跑車也是要人來開,賽車賽的不是車而是人。仙丹畢竟不是白嗑的嘛,如今他無論眼力、精力和判斷力都異於常人,開車的技術早已提升了N個等次,他不會把這些吃飽沒事撐著玩賽車的家夥放在眼裏。
“單對單對嗎?”鄭楓問。
“不一定,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參加。”江俏說。
“無所謂,比就比。”鄭楓聳聳肩。
江俏隻顧和鄭楓說話,那些公子哥兒不高興了,紛紛對鄭楓嘲諷、譏罵。
“這小子誰呀?他也配跟江家大小姐說話?”
“瞧他開的是什麼破車,幾百萬的垃圾車敢也過來獻世,真是笑掉大牙。”
“喂,小子,沒你什麼事,那涼快那玩去。”
“臭小子,這裏不歡迎你,快走吧。”
“……”
“你們要幹嘛?他是我的朋友,是我邀請他來的。”江俏蹙著眉,雙手抱著胸,一臉不高興說道,“你們要是不高興,就別在這兒玩,都給姐滾蛋。”
那些公子哥兒麵麵相覷,不敢再言出不遜了,但他們看鄭楓的目光仍不那麼友好。
“你怎麼來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親切地對江俏說。
那男人大約三十來歲,穿著一套名貴的藍色運動服,一副休閑的模樣,手還隨意的搭在江俏的肩頭上。
“帶個朋友來玩玩。”江俏說。
“平日我請你都不來,看來你的朋友對你挺重要的。”那男人看了看鄭楓旁邊的賓利跑車,笑了笑,“這輛車參賽的話,估計夠嗆,性能差多了。”
“綽綽有餘了。”鄭楓冷冷道,心裏極不高興,這家夥誰呀?膽敢與本大仙人爭妞,看來是沒打過臉,不知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