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老子宰了你!”一隻手被廢,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事實,何況是秦真這樣不論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都保持著武力過人的人,廢掉一隻手,戰力下降的就不是一點兩點這麼簡單。
淩飛冷冷一笑,掌中金色火焰跳動,道:
“宰了我?你可以來試試!”
秦真此時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沒考慮淩飛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不顧一切地衝向淩飛——一隻手被廢讓他眼裏隻剩下屈辱與憤怒。
沒有隱身的秦真對淩飛來說,就像是失去了翅膀的雄鷹,縱然看起來威勢逼人,實際上折翼的雄鷹也隻是強壯一些的野雞!
秦真的身影越來越近,黑色的匕首泛著冰冷的光芒,化作一條狡詐的毒蛇,拐了個彎,從一個刁鑽難防的角度躥向淩飛的心口。
“雕蟲小技!”淩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微笑,準確地鎖定了秦真的身形,而後右手以驚人的速度扣下。
“什麼!”
秦真駭地兩眼睜大,嘴巴張開,他沒想到匕首還未夠上人家的心口,自己的腦袋就先一步被對方抓住。
嘭!
淩飛的右手猛然往下一按,秦真的腦袋重重地砸在地麵,血流滿臉。
“住手!”
一聲大喝傳來,淩飛收回右手看了過去,原來是郭大市長在說話。
此時的郭明一肚子的怒火,既是為手下無能而羞惱,更多的卻是被淩飛當眾打臉的憤怒。
淩飛玩味地看著郭大市長,問道:
“怎麼?郭市長覺得我過分了?”
不得不說,穆晴和徐小琳被驅逐那件事就是致使淩飛對郭明態度惡劣的主要原因,今天這件事隻能算是一個點燃他火氣的導火線。
“是他欺人在先,你做的——不算過分。”郭明硬生生逼著自己說出來“不過分”三個字,神色竟絲毫不露為難,似乎這就是他的本意一般。
果然我華夏官場上的人都是能人啊~淩飛心裏感歎著。
“既然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麼我們也該來說說正事了。”郭明頓了頓,接著說道:
“現在局勢極其危急,將力量消耗在內鬥當中實在是很不明智的。”
“切,剛才那家夥偷襲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內鬥不應該。”葉靜鄙夷地說道,當然這是壓低了聲音,沒讓對方聽到。
“哼,被打敗了才知道有正事兒,郭市長當真是聰明人的典範。”白城心直口快,從來不喜歡掩飾什麼,郭明的臉皮之厚實在讓他厭惡至極,便開口譏諷道。
“你……”見父親被當眾挖苦,郭斷大怒,指著白城就要大罵。
郭明伸手阻止了他的衝動,淡淡一笑道:
“保護區已經全麵失守,我想現在不是什麼討論聰明與否的好時機。”
保護區全麵失守!
這個不幸的消息像個重磅炸彈,炸的所有人頭暈目眩,難以置信。
“那就請市長說明一下局勢。”淩飛道。
郭明指了指陸陸續續開車到達鎖龍大橋的逃難平民,說道:
“保護區被一頭怪物攻破,目前王力司令率領三分之一軍隊拖住它的腳步,為所有人的撤離爭取時間。”
被郭明一說明,淩飛這才發現,鎖龍大橋人數越來越多,車輛越來越多,而且許多人衣裳破爛,形容慌亂。
從這些人的神態,淩飛已經大致相信了郭明所說的話,一想到王力司令竟然主動留下來為平民爭取逃離時間,不由得發自內心地感到敬佩。
“這麼說……司令他……”大塊頭軍人似乎忘記了腿上的傷痛,呆呆地說道。
留下拖延怪物,這說法分明是舍己為人,也就是說,王力很有可能會死在戰場之上。
一想到鎖龍大橋上出現的怪物喪屍豬,以及人類軍隊麵對怪物的無力,這個悲劇的收尾幾乎是肯定的。
淩飛掃了郭明一眼,隻見對方神色依舊,沒有半分悲戚,不由心裏冷笑。
人與人的對比,軍與政的對比,此刻雙方的差距顯而易見,一個偉大地令人崇敬,一個自私地醜陋無比,淩飛甚至對這幾個所謂的政方領導有了幾分惡心的感覺。
“那麼……郭市長認為接下來該怎麼做?是前進?還是回去救人?”淩飛玩味地問道。
郭明沉吟片刻,而後似乎是下了什麼艱難的決定,道:
“王司令犧牲自己,為的,不正是讓我們撤離麼?所以,眼下我們應該做的,就是通過鎖龍大橋,去往江北市!”
“那,那些還在鎖龍大橋與保護區之間的那些平民怎麼辦?”穆晴一言指出了郭明刻意回避的地方——平民。
鎖龍大橋出現怪物的時候,第一波逃離的平民已經大部分往回逃,保護區出現危機時,保護區的平民就往鎖龍大橋的方向上逃,這一來一去,將近五六十萬的軍民滯留在保護區與鎖龍大橋之間,這是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
若是留下來等待,那麼很有可能會被怪物追上,倘若不留,那麼那些人這一路如何去麵對通過鎖龍大橋後江北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