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莫盈盈已經不可置信地抬頭,這金錯銘太刀在黑市上可是有市無價的寶刀,據傳如今的德川家族號稱乃德川家康嫡傳一脈,並以當時從平安京後期流傳下來的金錯銘太刀為憑證,得到了上流社會的認可。
說起這金錯銘太刀,便不得不提日本的刀具的發展史。
日本國家級寶刀必當要從平安京後期追溯,經過鐮倉,室町再到江戶時期已經從實用轉入了一種對於奢侈的追求。而德川家著名的金錯銘太刀則是繼承了平安京時期的實用同時還囊括了江戶時期的華麗,不得不稱之為一把絕世名器。
隻是這樣一把絕世寶刀,且不說日本政府會派人力物力去看管收藏,如果她是德川家族的人,恐怕也會集全家族之力去保護這把刀吧?
像是看出了莫盈盈的疑惑,Reagon將PPT調到了幾幅圖片上,分別是德川家的大家長德川雄一郎和夫人出席各類刀具展時的圖片。
“德川雄一郎為德川家族現任大家長,夫人來自同樣有名的貴族藤原家族,不幸的是十年前德川夫人去世,從此之後的圖片裏,這把絕世寶刀也再也沒有露過麵。”Reagon雙手撐桌,看著衣衫不整的莫盈盈,說道:“我懷疑,可能這把金錯銘已經失蹤,或者被人刻意藏了起來,因為在日本內閣幾次施壓要求德川家族將這把寶刀獻給政府博物館的情況下,德川雄一郎也隻是硬著頭皮拒絕了。”
“那麼我從哪裏下手?”這樣的情況,不會讓她跑去日本兩眼一抹黑的找刀吧?
Reagon調出一幅圖片,是德川夫人和一位年輕男子的合影:“德川夫人唯一的愛子德川佑彥,據說當時她病逝的最後時刻,隻有德川佑彥在場,而德川家族的武士刀曾經一直都由這位夫人在看管打理。”
莫盈盈點頭表示了解:“所以,我從他下手。”
“沒錯。”Reagon關掉投影儀,看著她,似笑非笑:“這位少爺花名遠播,尤好處/女,莫,你的第一次在必要的時候就要獻給這位大少爺。”
他走進莫盈盈,幫她將扣子扣好,輕聲說道:“就算是CASTA對他的一點小小的補償。”
回想到這兒,莫盈盈原本停留在一件深紫色長裙的手指一頓,最終從衣櫃裏拿出一件抹胸火辣的紅色短裙。
她皮膚白,骨架子小,這樣一穿配上十寸高跟就和洋娃娃一樣,當然,前提是她能親和得如同芭比娃娃一笑百媚生。
等她畫完妝再走出酒店打車時,已經七點半了,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不過身處繁華市中心的酒店附近霓虹燈閃爍,莫盈盈一招手,上了一輛黃色的的士。
“十三夜町。謝謝。”她微微勾唇,看著後視鏡中自己無懈可擊的妝容,指尖冰涼一片。
這邊莫盈盈剛剛上車去了十三夜町的酒吧,那廂橫濱市羽田機場的便走出了兩位吸引人眼球的青年男女。
杜素兮嫣然巧笑地挽著秦淮的手肘,另一隻手拖著巨大的旅行箱子,說道:“阿淮,曾經我們還說要一起來日本度假呢。”
秦淮扭過頭,伸手打車,掙脫開她的手,說道:“記住,你簽的保密協議,還有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改變。”
杜素兮臉色一變,黯淡了下來,悶悶的嗯了一聲,大眼睛搭拉著,格外惹人憐愛。
秦淮扭過頭,將行李放在車的後蓋上,如果不是上頭的指令,他絕對不會帶著這個女人一起出現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