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可沒她那樣的好脾氣,上去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為什麼在橫濱?”
心裏的那個猜測越來越多的占據了他的內心,會是這個女人嗎?他的敵人,對手以及必要時刻要殺死的CASTA成員?會是她嗎?
莫盈盈笑起來,不複方才那般虛假,似乎在打趣,看著他那個樣子覺得好玩兒一樣:“感謝秦警官的照顧,這筆酬勞豐厚,於是我來這邊度假啊。”
秦淮瞟到她左臂上那一道淺淺的傷口,還沒有好全,冷笑:“度假?好借口,不存錢買車買房了?”
“不了!最近發現掉男人是個好捷徑。”她眉眼彎彎的樣子一點也讓他聯係不上在清瀾鎮那個眉目冷厲的女孩子,秦淮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清秀小巧的眉目,這個女人是本身便有千種麵孔還是——那個姓德川的男人在這短短三天就改變了她?
不知為何,他更願意相信前者,而非莫盈盈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或者再見傾心什麼的。
莫盈盈任由他扣住她的下顎,忽然感覺這個場景總是那樣熟悉,鼻尖還有他手指間淡淡的煙草味,她記得他偶爾會在心煩的時候抽一支YSL,從不貪圖多,兩三天也不過一支,甚為節製。
最近難道有什麼讓他心煩的事情嗎?那樣漂亮的佳人在側,還是他做夢都叫著的杜素兮,他不得每天夜夜春宵才怪。莫盈盈心裏悶悶的,看秦淮的眼神也變得凶狠起來:“不過秦警官這些天不見,倒是職業生涯大改啊。”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嗬氣如蘭,弄得他心裏癢癢的:“B省商人?又是什麼特殊任務嗎?”
秦淮還來不及反駁,莫盈盈卻冷笑一聲:“秦警官的任務倒是悠閑,順帶還能帶著夢中情人日本旅遊,假公濟私看來真是中國官僚的慣用手段啊。”她在美國呆慣了,言行上對於政府的批判比很多人都敢說,秦淮的身份放在那,又不好解釋自己的真正目的,隻能抓住其中一個唯一有些疑惑的詞問道:“夢中情人?”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莫盈盈就想起自己那次好心之後給自己添堵的事兒,冷哼道:“秦淮,清瀾鎮的時候住在一個屋子裏,你的夢話全是我失眠時候的催眠曲啊。”她連“秦警官”都懶得叫了,一副不待見的樣子:“不過你叫的最多的就是這位杜小姐啊!”
秦淮臉色一變,見莫盈盈臉色也不大好,隱約總覺得猜到了些什麼,卻又不敢確認,還沒等他扯些別的,隻聽身後“吧嗒”一聲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放開莫盈盈,給彼此一個安全的距離,就聽杜素兮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阿淮,你和莫小姐待久了總是不好,外麵有你最愛的慢三華爾茲,一起出去吧。”她是個精明的女人,經曆過的男人鬥過的女人數不勝數,方才秦淮和莫盈盈那點小把戲或許德川佑彥沒注意到,但是她卻敏感的感覺到了,這兩個人認識,並且非常熟悉。
她想要重新贏回秦淮,任何一個可能成為障礙的女人都要從他身邊除掉。
莫盈盈冷淡的掃她一眼,加入CASTA這麼些年,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不管是白人亞洲人還是拉丁裔,形形色色的美人被Reagon安排至色/誘,而這些人都是女人中的戰鬥機,這一看杜素兮也算得上是個大美人,不過如今看得仔細了,燈光一打,還是有了老態,比不得那些年輕漂亮的。
她轉過身重新麵對著鏡子,不去看身後的兩人,說道:“我還要再呆一會兒。”
杜素兮撒嬌似的一扯秦淮,衝莫盈盈甜甜地笑起來:“那我和阿淮出去啦?”
莫盈盈也不搭理她,隻是一陣惡心,“阿淮”“阿淮”的叫,她以為她是在拍港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