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盈盈回去,總覺得心裏憋著一口氣,睡不著,從高配望遠鏡裏看出去,對方也拉著簾子,自己什麼都看不到,不過方才在片子裏那一瞥她也知道,安娜夫人別的不說,樣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不然她五十歲的年紀怎麼會有一群少年甘願承歡膝下,除去勢力財力,樣貌自然也是能見人的。
她坐在有些黴餿味兒的床上發呆,坐了半天索性拿過電腦,找了個安全自由的網絡登陸上去,查起秦淮所說的美少年失蹤案來。
一年前失蹤的這位少年是烏茲別克斯坦人,栗色頭發灰色的眼眸,皮膚蒼白,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如果放到演藝圈裏,鐵定能夠描述那一票讓中國小女生尖叫的韓國棒子。
他出生一般,似乎有過不良記錄,別的還算正常,除了被安娜夫人看重收入麾下之外。莫盈盈又接著看了些後麵失蹤的少年,其實也不是失蹤,隻是世界上這麼大,再也沒有他們的消息罷了。FB很久沒有更新,Twitter上也沒有消息,家人們隻知道他們去了俄羅斯,卻不知道到底在幹著什麼。
自從這位名為阿夫傑伊的少年失蹤三個月後,基本上每個半個月便會有人失蹤,但是因為他們的職業都是不光彩的,所以安娜夫人的回答一律是這些人不過是她的小寵物,不喜歡了隨時打發走,如果失蹤了是他們的事,與她無關。
警方也找不到安娜夫人要迫害這些少年的理由,所以審訊最後無疾而終。
她照著這些少年的樣貌年紀打量了一圈,著實覺得沒有什麼必然的聯係。
腦袋也疼得厲害,葉卡捷琳堡的夜晚格外陰冷,她拉好窗簾躺在硬邦邦的單人床上,槍就藏在枕頭之下,側身睡去。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的床上,將她孤單的影子拉得老長,就像是這輩子都會這樣孤獨下去一樣。
結果第二天,她還沒醒過來,就感覺樓下鬧騰騰的。待她梳洗完畢,下了樓,就見一輛加長奔馳停在小酒館外麵。
老板娘卡列琳娜焦急不安的站在門口,一見莫盈盈下來,便將她推到門前,說道:“這就是你們要找的旅客。”
莫盈盈下意識的摸住了隱藏在腰間的手槍,對方卻畢恭畢敬地說:“請問,您是秦淮先生的表妹嗎?”
莫盈盈:“……”我什麼時候多了個禽獸表哥?她心裏默默腹誹著,卻還是點頭。
對方顯然對於自己的偵查能力非常自信,莫盈盈承不承認他們都能確定她就是他們要找的人,那黑衣大漢拉開車門,用流利的漢語恭敬地說道:“安娜夫人請您去她府上小住,您表哥秦淮和她談得非常投緣。”
莫盈盈注意到對方提到秦淮時眼角一閃而過的輕蔑,看樣子這些做保全的對於靠臉蛋吃飯的人都是看不起的呢。莫盈盈心裏暗道,卻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神色,歡歡喜喜的地告訴對方,先去收拾下自己的行李。
那人恐怕也見多了莫盈盈這般神色的女人,點頭,隻是重新負手站在車邊。
莫盈盈一回房間,便將所有儀器收好重新壓縮會自己的行李箱中,這個行李箱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從外麵以儀器掃麵隻能掃描出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所以這也是她安全過海關的原因。
她整理完畢後偷偷挑開窗簾,看著不遠處的葉卡捷琳堡的客廳方向,果然看見了一個狀似無意站在那裏的身影,那人正是秦淮。秦淮見那頭緊關的窗簾被挑開,便微微點了點頭。莫盈盈的視力可是好得驚人,這一眼看下去便知道是他安排,也不多言,收拾好東西便提下去,交給了那黑衣大漢。
一旁的卡列琳娜打量著這場景,心裏也不屑起來,先前見她怒斥安東時那副樣子還以為是多貞潔烈婦呢,沒想到也是個見錢眼開的貨色。
她低頭繼續忙著自己的盤算,懶得再去搭理這種女人了,這種人她這小酒店來來往往見得也不少,她犯不著這樣圖個新鮮。
莫盈盈哪裏管旁人是如何想她,她將箱子交給那大漢後便坐上車,沒過幾分鍾便出現在葉卡捷琳堡光鮮亮麗的大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