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1 / 3)

再次見到安娜夫人已經是兩個月後,他在這聲色場上已經被浸淫的眉宇間都是無邊春色。

她喝醉了,穿著一身玫紅色長裙,他記起那是曾經某位恩客的夫人心心念念想要了很久的Dolce&Gabbana米蘭時裝周上限量版的晚禮裙。她眼睛血紅血紅的,目光掃過他的臉就忽然定住,然後一側頭撲哧便笑了。

安娜夫人生得極美,加之保養得好,身材前挺後翹,皮膚緊致得如同二十多歲的女人一般,阿夫傑伊看著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渾身散發出魅惑姿態的女人,隱藏了那麼多年的欲/望忽然決堤。

他伸手攬過安娜夫人,摟過她馨軟的身體,避開眾人上了自己所在會所的頂層貴賓房。

對方見是安娜夫人,自然不敢多問,連忙打開了她常用的那間套房。

他將她抵在門上,瘋狂的親吻著她,膜拜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曾經是他午夜夢回中的女神,曾經的阿夫傑伊以為,情/欲都是可恥的,他曾經無數次看著自己身體上方男人們快意中帶著痛苦的掙紮,將肉/體的痛苦與靈魂的冷漠分離,冷眼看著他們在自己身上馳騁釋放著欲/望。

可是他從來沒有從那些畸形的歡愛中感受到任何歡娛,甚至有一段時間,他會以為清心寡欲對他恐怕才是最佳選擇。

於是,那一夜,他強迫著她在床上顛鸞倒鳳,一夜春宵。

醒來時,她已經醒了,而他也做好了隨時在她一聲令下被揪出去承受種種酷刑的準備。

可是,她隻是眉眼彎彎,瑩瑩玉指劃過他裸露的肌膚,碎玉般的齒咬住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說:“服侍得不錯,不如跟了我。”

他呆了片刻,再次伸手摟住她的纖腰一路下滑:“求之不得。”

從那一日起,他便成為了她身邊最得寵的男人。之所以用男人而非男寵來形容自己,阿夫傑伊是覺得或許她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伴侶來對待吧。

安娜夫人為了他整整兩月未曾流連********,與他呆在一起,溫婉賢惠得如同普通人家裏的一對夫妻。

他小她許多,她自然是憐愛他至極,帶著他遊遍了歐洲各國,出席在大小酒會上,漸漸的,也有人說安娜夫人怕是真的動了心,要下嫁給他這一個除了床/上功夫之外別的什麼都不會的窮小子。

他不敢問,心裏卻是歡喜至極,做夢都在想若是有一****肯為他再披白紗。那該多好。

彼時的阿夫傑伊不過是見慣了場麵的窮小子,依舊是窮小子,心計城府哪裏比得過見多識廣見慣了男人的安娜夫人。

那日,纏綿正酣,她在他身下婉轉呻吟出了另一個陌生的名字,阿夫傑伊感覺渾身血液都是涼的,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自己頭上。

歡/愛過後,他開始小心的打聽擁有這個名字的主人,未料竟然不是安娜夫人之前所包養過得任何一個男人,當然也不是其丈夫。

他苦尋無果之後也漸漸淡忘了此事,隻是原本一腔熱血的情意冷了許多。安娜夫人見他眼力勁兒頗好,識得實務,寵幸他更勝從前。

隻是,所有的故事都會有一個結尾,他的結尾便是愛這個放浪的女人至死,愛到想要成為她,將她永遠的囚禁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那一日,葉卡捷琳堡的陽光很好,他坐在安娜夫人常用辦公的書桌前看書,安娜夫人去‘卡門’護理了,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再怎麼玉膚如雪也掩蓋不了緊致皮膚下波濤暗湧的鬆弛與腐朽。

他心血來潮拉開了安娜夫人忘記上鎖的櫃子,一個棕黃色愛馬仕筆記本上靜靜躺著一張已經泛黃了的照片,安娜夫人纖細中帶著花體的筆跡躍然紙上。

致我的菲拉西卡。

他手一軟,覺得那照片似乎有千金。

菲拉西卡是誰,那是整個俄羅斯的大英雄,從美國著名學府普林斯頓大學畢業,經由普金介紹進入了克格勃工作。原本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但是也就是阿夫傑伊十一歲那年,他還在烏克蘭生活時,曾從電視上看到了這一樁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