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世態炎涼(1 / 2)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風少嗎?怎麼成了打工的夥計了?林少王少快過來看看,咱們陽城懸壺濟世的大好人風少成了客棧的夥計了。哈哈哈。。。”

“喲喲喲,白少不說,我還真沒看見,原來真的是風少,多年未見,怎麼在這裏當了夥計了?是不是偷吃客棧的東西,被人抓住了,讓你打工補償啊?"

“白少,林少你倆也未必太不念舊情,風少,我還是稱呼你風少吧,風少一家畢竟曾經與我三家是陽城四大家族,如今世道不好,淪為夥計,還是別太過分了吧。”

“呦!王少,今兒你怎麼了,平常可沒這麼虛情假意啊。”

“白少,風少曾經待我等不薄,關係可以因為世道變差,但做人還是要講良心吧?”

我一邊忙碌者,一邊聽著耳畔那刺耳的話語,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又有什麼辦法,這就是人心,曾經還在一起說說笑笑,到了現在,嗬嗬。隻能硬是裝作聽不到了,唉。

“白少,王少咱們不必為了一個客棧的夥計,傷了和氣,咱們去花街遊玩一下可好?”林少說完還又衝我大聲說了一句,客棧的“夥計”,我們走了!

最後衝我說話的這個家夥,是陽城四大家族林家的嫡孫,林少,單名南,字鎮疆;

白少,單名帥,字卜仁,是白家的嫡孫;

王少,單名嶽,字海河,是王家的嫡孫;

至於我,是曾經四大家族之一留家的嫡孫,單名風,字流雲。

現在想起來,心中隻能歎完一口氣,再歎一口氣。這些事,說起來話長,等我先把客棧門前的酒壇搬完再說。

“啪!”一個酒壇破碎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這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好了啊,我回頭一看,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趴在碎酒壇的旁邊。原來是個醉漢,看來這壇子酒,要等他酒醒了再找他陪了。我走過去,想拽著他到一邊睡去,結果這醉漢竟然把我推到了一邊。

要知道我可是個武者,一般壯年人沒有兩三個也休想推到我,這也是為什麼剛才那幾個囂張跋扈的少爺不敢動我的原因。可是我不能讓他睡在這啊,就算不耽誤我搬酒,要是再打碎我的酒壇,估計就算他賠錢,我也免不了被客棧掌櫃一頓訓。

我輪了輪臂膀,抓起他的胳膊一下子,就把他拉了起來,哎呀,真沉啊,怎麼感覺比這三百斤的酒壇還要沉,這還是人嘛!

“東風十裏吹十裏,東風一停東城滅。

大起大落真悲歎,世態炎涼好不寒。

斬斷俗心修仙去,有酒無酒樂逍遙。”

耳旁的話像是春風,吹進了我的心裏。

當年,陽城四大家族,分別執掌東西南北四城,我留家直管東城,也唯獨我東城最繁華。

我身為留家嫡孫,對待東城百姓,以禮相待,以心相交,少收稅,多幫忙,

東城百姓重情重義贈號:良少東風

後來,遭遇一場變革,不知從哪裏傳出說有什麼寶物,在我留家藏寶閣,結果來的人都非常人,我等凡人世家,毫無招架之力,頃刻被毀,東城也也隨之覆滅,如今堂堂留家主脈隻剩下我一個人,而我更是成了這客棧的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