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越來越壓抑,我仿佛被無形的手抓住了脖子一樣無法呼吸。
“隻會像個老鼠一樣躲躲藏藏,是爺們兒就光明正大得出來打一場。”周同大喊道
“就是,是爺們兒就站出來分個高低,別跟個老鼠一樣隻會躲著。”孫寒附和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縮頭縮尾的老鼠。”鄭浩然激將道
“噌!”
又一聲響起
就當我以為這次飛來的暗器一定會被當下時
“啊!”
陳亭大哥一聲慘叫把我從亂想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大哥!”我等擔心的喊道
“這暗器竟然能分裂,你們一定要注意。”陳亭大哥捂著自己受傷的右臂說道
看來陳亭大哥的右臂暫時是不能用了
“這暗器竟然能夠分裂,你是何人?”我大聲喊道
依舊寂靜無聲,無人答話。
此時敵在暗,我在明,若不使用激將法將其激出來,我等處於絕對劣勢,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呔!”
一聲與前麵暗器飛出的聲音不同的響聲響起
“啊!”孫寒左腿受傷
“看來這人是一個暗器行家,前方十裏有一個邊荒小鎮,那裏是地下組織與黑商的聚集地,人來人往,魚龍混雜,隻要咱們躲進哪裏,他就不追蹤了,咱們邊跑邊躲,快!”陳亭著急的說道
“好。”鄭浩然在我們幾個說話的功夫,又用他那放佛無影般的劍法打落了幾個暗器
周同一手持刀一手扶著陳亭,鄭浩然一手持劍一手扶著孫寒,我在後麵斷後,一行人絲毫沒有因為受傷而放慢腳步。
“想跑?在我唐門第一暗器傳人的手中,你們以為你們逃的掉嗎?”這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來
“原來是川郡唐門的人,我們向來與川郡唐門井水不犯河水,為何非要置我們於死地?”鄭浩然扶著孫寒邊跑邊說道
“我們當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你們應該懂吧?”隨著話音落下,幾個暗器從我們身後傳來
“噌!”
“噌!”
“噌!”
……
一個接一個聲音響起,
聽聲音,
此人竟然眨眼間放出了數十種暗器!
我側身躲過最先襲來的幾個暗器,
前方的周同和鄭浩然也打掉了最先襲來幾個暗器。
眼見隨後襲來的暗器,他二人因為扶著人而無法全部躲掉,我頓時心急如焚。
眨眼間不到的功夫,我想到了我身上背著兩個燒火棍,
我瞬間從背後抽出兩個燒火棍,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出於本能的胡亂揮舞,卻仿佛刀光劍影般的打落了所有的暗器。
“哼!還算有兩下子,不過如果你們以為就這點本事就能從我手中逃脫的話,那我勸你們還是別做夢了。”聲音從我們的後方傳來
“啊!”一聲慘叫響起
就在我趕緊看看是不是周同他們又受傷的時候
“哼!如果你以為你就這點本事,就能殺我兄弟的話,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饒命,求你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來找你兄弟的麻煩了。”川郡唐門的暗器高手求饒道
“饒你一命?放虎歸山嗎?這個世界隻有死人,才不會找活人的麻煩。”熟悉的聲音說道
“噌!”金屬極快的破空聲響起
“求饒的聲音嘎然而止。”
“你是誰?為何回來幫我們?”鄭浩然衝身後漆黑無影的街道說道
“我?我是誰?東風啊,我是誰你都聽不出來了嗎?”熟悉的聲音說道
我一拍腦門,恍然想起一個人,不敢相信得問道:“風北秋?你是風北秋?”
“哈哈,還算你有腦子,竟然把自家兄弟忘了。”隨著風北秋的走近,他的身影逐漸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我還以為你死了。”我們兩個人因為相見,興奮的抱在了一起。
“兄弟!”
“兄弟!”
男人之間,永遠不會有那麼多的廢話,
互相拍拍肩膀,生死間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