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斯諾學院這一次,出了個很有個性的小子啊,徐老,你的話在年輕人這裏,已經不管用了啊。”薛長老冰冷的將任寒給盯著,森然說道,這話,聽起來是對徐老說,可那意思,卻是分明在針對任寒。
“老東西,你用不著在這裏說這些沒用的,想殺我,盡管來,我任寒接下就是了,你最好今天就將我給留在這兒,否則的話,隻要有我一條命在,就遲早會將你碧蟾宮上上下下,殺個片甲不留!”任寒鄙夷的看著薛長老,毫不畏懼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
嘭!
薛長老話音還沒落下,便是突然發難,一拳揮出,墨綠色的拳勁刺破空間,狠狠的擊在任寒胸膛之上,任寒應聲飛出,如同離弦的利箭,將身後的大地,都搽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薛長青,你卑鄙!”薛長老出手的瞬間,徐老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待他出手去救,卻已經晚了,一道光幕構建而出,已然慢了半拍。
“老夫縱橫一生,還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為人處世了,既然你教育不了,那就換我來吧。”薛長老凶相畢露,厲聲說道想來,先前所有的忍耐,都是為了替這突然的一記殺招做鋪墊。
“宮主,派人去將靈蟾幡拿回來吧,我碧蟾宮的東西,決不能落在外人手上,想要強留,那就是得以死為代價。”一擊得手,薛長老神色漠然的說道。
“是,千劫明白,陸銘,去將靈蟾幡取回來。”陸千劫精神大振,下令說道。
“遵命!”小金蟾陸銘眼中劃過一抹快意之色,痛快的答應道。
“誒,真是天妒英才啊,實力不錯,潛力更是恐怖,隻可惜太狂傲了,還是著了老一輩的道行,可惜了。”周圍響起一連串的歎息聲,以薛長老那等修為,又是蓄謀已久的雷霆一擊,區區三氣神侯境界的任寒必死無疑。
“薛長青,你高興的太早了。”還不等陸銘動身,徐老幽幽的說道。
“老東西,那小子都已經死了,莫非,你還想要替他報仇不成?”薛長青問道,話音剛落,臉色便是陡然一變,不為別的,包括徐老在內,斯諾學院的這些老家夥們表現的太平靜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這一次你惹上的,才是貨真價實的妖孽,機會已經給過你了,是你非要趕盡殺絕,惹怒了他,遠比惹怒了我,要麻煩的多。”徐老雙唇微碰,輕聲說道,聲音震蕩開來,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怔。
咳咳
噗
任寒隻感覺喉嚨堵得慌,咳嗽了幾聲之後,狂噴出一口鮮血,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被薛長老的拳勁擊中,任寒隻感覺自己被一頭全力奔跑的蠻牛,絲毫不留情麵的撞飛了出去,有那麼一瞬間,腦海中完全陷入一片空白,等他恢複了知覺,難以忍受的劇痛便是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來,很快蔓延全身,就好像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散了架,五髒六腑更是翻江倒海,錯綜移位,滲出斑斑血跡,連筋脈也好像寸寸碎裂了一般。
“這老狗出手,還真狠啊。”任寒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突然,一滴淚落在臉頰,冰涼的感覺很舒服,而且還帶著淡淡的芳香。
“雪兒,我以為連你的眼淚也是熱的呢,別哭,我沒事兒。”任寒盡力的想抬起手去擦掉雪兒臉上的眼淚,卻最終是無法做到,連說話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不知道疼麼?”雪兒嗔怒的說道,順手將一粒丹藥塞進了任寒口中。
“這算什麼,我曾經承受過比這重千倍百倍的疼痛,差一點就熬不過來了。”任寒殊不在意的說道,暗暗的在心裏補了一句:“而且那疼痛,完全是拜你父親所賜。”
“死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逞什麼英雄好漢,小傲,將這死人抱起來,我們走。”雪兒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沉聲說道。
“公子。”小傲心疼的叫了一聲,伸手將任寒小心翼翼的抱起,對於他那龐大的身軀而言,任寒根本就輕如無物。
“小傲,辛苦你了,要是姐姐送給我的輪椅還在的話就好了。”任寒有些懷念的說道。
“就算給你輪椅,現在還坐的起來麼?”雪兒沒好氣的說道。
“吃了你那丹藥,已經好多了,到底是大地方來的,身上備的寶物還是多啊。”任寒打趣的說道。
三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重新回到了任寒先前所站的地方,完全不理會周圍人睜大到極限的嘴巴和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