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飛撲而來的華世傑,豹子頭臉色大變,手忙腳亂的打開酒吧禁閉的大門,可是還沒走出去,肩膀就被華世傑一手抓住,無論他如何掙紮也是無用。
用力一拉,直接將豹子頭的身子扔進了大廳,重重的砸在廝殺的人群當中。這時,三名持著砍刀的男子朝華世傑撲來,身子一動,華世傑躲過幾人揮過來的砍刀,將一名男子踹的飛起,朝著其他人撞了過去。
其餘的兩名男子也步入前塵,一個被華世傑一腳踢飛,另一個持刀砍來,卻被華世傑抓住手臂和腿,朝著人群中砸出去。
沒多久,夭坤會隻剩下不足十個人,而天舞會的人就幾個受了點皮外傷,基本沒有什麼大礙,見到這一幕,夭坤會的人連忙丟盔棄甲的朝著門外逃之夭夭。
華世傑和天舞會的人也沒有打算去追,而是朝著豹子頭圍了過來。這時,歐雪婉兒也慢慢朝豹子頭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精致的臉上冷若冰霜。
豹子頭躺在地板上,瞧著周圍凶神惡煞的天舞會成員,眸子冷厲的華世傑和滿腔怒火的歐雪婉兒,臉上已經慘無血色,害怕到了極限。
本想著帶這麼多人抓華世傑已經足夠,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竟然半路殺出個天舞會的歐雪婉兒,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他再怎麼後悔,也為時已晚。
“歐雪婉兒,殺你父母的計劃是沈老大安排的,我,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想辦法幫你一起除掉沈老大!”豹子頭眼裏露出恐懼,戰戰兢兢的說道。
華世傑看向歐雪婉兒,想要知道對方會怎麼做,隻見歐雪婉兒冷笑了一下,說道:“嗬嗬,像你這樣的牆頭草,就算幫我除掉沈坤,也不知哪天會反過來咬我一口!”
歐雪婉兒把話說完,從一旁天舞會的成員手中奪過令人森寒的砍刀,毫不留情的朝豹子頭砍了下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戛然而止,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到她的手臂和臉上,八年來,她第一次殺人,既害怕又激動,身子在不停的顫抖,拿著砍刀的雙手也在不停的抖動,美目中流出了兩滴清淚。
酒吧內一片安靜,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打擾現在的氛圍,華世傑看著歐雪婉兒的樣子,心裏難免會有些憐惜,正想上前安慰一番,酒吧大門外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歐雪婉兒以及天舞會的人一下子收回神來,麵若驚慌的說道:“警察來了,大家快從後門速度撤離!”
可是這一次也不知道雲海市的警察辦事效率怎麼會這麼快,歐雪婉兒等人還沒來得及撤離,一群穿著黑色製服的特警已經衝了進來,幾十杆黑漆漆的槍口對著在場的人,喝道:“不許動,放下武器!”
見到這一幕,歐雪婉兒的臉色變了變,難道自己剛除掉豹子頭就要蹲監獄嗎?還有沈坤沒有除掉,她不甘心。
叮,叮,叮……
直到天舞會的成員全都扔掉了砍刀,歐雪婉兒的心隨著那些聲音一點一點往下沉,最終沉在了冰冷的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