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著這樣子看我,得了那麼多好處,還侮辱婉兒,就想擦擦屁股一走了之?我看誰敢走?”麵對袁野猩紅的眸子,華世傑一臉平靜的說道,可是就在這平靜的外表下,卻含蓄著毋庸置疑的狠辣。
眾人聽到華世傑的話,臉色都變了變,對方話中的意思很明顯,無非是在威脅在場的人,可華世傑隻有一個人,根本還不足以震懾所有的人。
這一點華世傑自己也明白,見周圍的人朝他投來森冷的目光,華世傑戲謔的笑了笑,看著眼前慘無人樣的袁野道:“之前的兩巴掌是賞給你的,接下來的這一掌,是挑釁我的人下場!”
話落,在場的人都瞪起了驚恐的雙目,隻見華世傑突兀間抬起一隻手掌,在袁野恐懼的目光下,猛然朝對方的天靈蓋拍了下去。
砰!
一道巨響傳開,袁野的腦袋如爆炸中的氣球,被華世傑一掌拍的碎裂,白色的腦漿混雜著血水噴射出來,讓周圍人臉色慘白如紙,一些膽小的人,更是忍不住當場作嘔。
此刻,華世傑單手舉起的不再是活生生的人影,而是一具無腦的屍首,那噴射而出的鮮血,有少部分濺射到了華世傑的臉上,給華世傑彰顯了幾分猙獰和可怖。
將無腦的屍首扔下,華世傑緩緩地轉過身子,看向之前那些躍躍欲試的人影,當這些人看到華世傑冷漠無情的眸子,後背立馬傳來一股涼意,忍不住縮了回去。
唱台上,歐雪婉兒也是被華世傑殘忍的手段給震撼不已,尤其袁野腦袋爆裂的那一刻,仿佛還曆曆在目,讓她當時也忍不住想嘔吐。
如今看向其它的人,正如華世傑所說,隻能用實力去震懾,讓這些人產生畏懼,畏懼也是一種手段。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沉寂在華世傑的暴力當中,過於畏懼,沒有一個人敢正視華世傑的眼睛,那一掌太過震撼,讓他們難以想象,這是怎麼做到的?
瞧著這些人變得安分下來,華世傑的心裏終於有些滿意,正色道:“其實你們要走,我並非得強迫你們留下來,可是你們寄人籬下,卻不懂知恩圖報,反而以怨報德,就這一條,你們連狗都不如!
雖然你們在場的各位,可能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汙點,要不然也不會聚集在這個地方,可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但無論怎樣的人,也應該要懂得道德的底線,而你們卻踏破這道德的底線,就憑這一點,你們不配為人!”
華世傑一連串的話如夢驚雷,劈在眾人心頭,讓在場的人都顫了顫。
“現在你們要走我不攔你,但誰若是像他一樣,那我定然不會放過!”華世傑手指無腦屍首,冷漠無情的說道。
把話說完,隻見在場的人都沉默不語,沒有人敢第一個帶頭走出來,那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個孬種,臨陣脫逃。
這個時候,人群中年紀最小的阿林走了出來,眾人立馬將目光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那各色各樣的眸子,嚇得他身子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