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秦遠方沒有高調,來到經理室門口就小心翼翼地敲門。
“進來!”
聽著老板那肅穆的聲音,秦遠方發覺自己真沒了以前那種敬畏,反倒是有一種出奇的平靜。
這個發現讓秦遠方很是唏噓。
一個月,僅僅一個月,自己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想起自己麵對老板時的唯唯諾諾,秦遠方突然覺得很好笑,但笑不出來。
“你來了。”
老板頭沒有抬起來,而是拿著一個信封遞給秦遠方,冷冰冰地說道:“遠方,相信你也知道公司最近的業務開展不去,需要精簡人手。雖然你很有能力,但我們是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隻能請你包涵了。這是你上個月的工資,我多加了一個月的工資進去,算是我送你離開的一點心意。”
“你比我還快啊!”
秦遠方稍微一愣,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老板有點可惡。
雖然秦遠方是新人,但他為了證明不是關係戶,剛剛進入公司就很是努力,甚至還主動加班。至於秦遠方的業績,雖不是公司裏數一數二的,但也比一些老人來得出色,甚至在他出事前還做了一筆四十餘萬的大單,單單這筆大單就可以為秦遠方贏得四千元左右的獎金。不過現在看來,老板是不給他這比獎金了。
秦遠方有點生氣,卻沒失態,而是冷冷地看了老板一眼,說:“金老板,貪墨銷售員的提成和獎金,這樣的事情在圈子裏可是非常忌憚的事情,如果我稍微小氣一點的話,你的公司恐怕就要臭名遠揚了。”
金老板雙眼當即閃過一通寒光,冷冷地問道:“你是在威脅我嗎?”
“你想這樣認為也無妨!”
秦遠方根本不怕這個垃圾,淡淡地說道:“枉費你擁有千萬身家,可是連最基本的職業道德也沒有,難怪公司傳到你手裏越來越不堪呢。有的時候,我真替金老不值。”
眼前的金老板是標準的有錢人,隻不過年紀稍微有點大而已。他的父親金老上了年紀,身體難以支撐那麼多的應酬和工作,隻能將一手創立的公司傳給唯一的兒子。
“秦遠方!”
金老板憤然站了起來,眼神想要擇人而噬。
秦遠方懶洋洋地看了金老板一眼,突然發覺金老板的跟前放了一張金光閃閃的名片,而手裏的資料赫然寫著“天陽地產”四個大字。
秦遠方本能地想起許南的陰險嘴臉。
事情發展到現在,秦遠方終於知道事情的根源了。按照秦遠方的成績,即使要精簡人手,怎麼也輪不到他,可偏偏發生了,其中若是沒有問題那就是騙人的。不過若是加上身份特殊的許南,一切答案就浮出水麵了。
不過了為確認自己的猜測,秦遠方的表情悠然凝固了下來,問道:“金老板,許南是不是來拜會過你,並且向你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金老板的表情也跟著凝固。
“我知道了。”
金老板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案,秦遠方痛快地拿起那信封,點也不點就轉身離開。
公司大廳因為時間點到的關係,該到的人都到了。或許因為秦遠方在公司裏的人緣不錯,大家紛紛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