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頭達到冰種的芙蓉種則是其中的佼佼者,絕對能在翡翠市場上與高檔翡翠的名頭沾上邊。以這塊毛料的體積,隻要能開出兩、三公斤的翡翠,哪怕剩餘的兩塊都是完垮的垃圾料子也不會虧損到哪裏去。
嚴老板倒是會做人,第一時間熱情地迎上來,拍著秦遠方的肩膀說道:“遠方兄弟啊,你現在在哪裏高就呢?如果有時間的話,不如來老哥的公司坐坐,也好讓老哥盡一點地主之誼。”
聶老很是不滿地說道:“小嚴,你這樣不顯得太過做作了嗎?”
“聶老,小子這樣可不是做作啊。”
嚴老板對於“小嚴”的稱呼一點反感也沒有,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用很自然的委屈語氣回道:“聶老,像你們這樣的老師我可請不動,現在看到遠方這麼優秀的人才,我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秦遠方倒也理解嚴老板的痛苦。
別的不說,就說華老師的身份,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請得動的,甚至即使是金錢也打動不了華老師。而做珠寶生意的嚴老板麵對眼前一群高手,隻能看不能動,心裏那個憋屈自然不用說。
剛才秦遠方的表現可謂是驚豔,甚至還要超過華老師;最關鍵的是秦遠方很年輕,沒什麼背景,若是能招攬過來的話,對於嚴老板的事業可謂是巨大的裨益。
隻可惜擁有透視眼的秦遠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屈居人下的,於是很是委婉地拒絕道:“承蒙嚴老板看得起,不過我現在暫沒替人工作的意思;而且我也有一位做珠寶生意的好朋友需要我的幫忙,我暫時分不開身。”
“遠方兄弟也別急著拒絕嘛。”
嚴老板倒也厚臉皮,馬上轉移起話題來:“這個世界有競爭才會進步,單獨一個銷售商很容易出問題的。還有的,老哥我那裏有不少優秀的進貨渠道,倒是可以讓你有更充足的發揮空間。”
華老師似乎很支持嚴老板,好心提醒道:“遠方,你別看老嚴油嘴滑舌的,但他對朋友的確很講義氣,如果你跟他合作的話,絕對不用擔心賣出的東西被低估。”
連華老師也這麼說,秦遠方也隻能苦笑著回道:“我那位朋友剛剛晉升為九福珠寶的部長,需要我的鼎力支持。不過既然華老師和嚴老板這麼給小子麵子,小子自然不能自台身價,以後若是有機會,肯定會與嚴老板合作的。”
“不用以後了!”
嚴老板笑嘻嘻地說道:“在D國春季公盤開啟前,平洲那邊幾個玉石公司總會開啟幾個應景的小公盤,到時候你就抽一天的時間陪老哥走一趟。”
“呃!”
秦遠方真的沒想到嚴老板的臉皮居然這麼厚,居然借坡下驢,讓自己連拒絕的權利也不能,除非自己想要當眾拒絕徹底得罪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