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中期的青花開始走下坡路,但其中光緒年間卻一度中興,仿康熙器水平較高,其中長春宮製、坤寧宮製、儲秀宮製等等款式就是當時的特殊款式,幾乎代表了那個時期的青花顛峰,是一個時代的烙印。
嚴老板聽完秦遠方的分析,開始信以為真。
不過他還想知道得更加詳細,連忙追問道:“遠方,那第二個理由呢?”
秦遠方開始啞火了。
他剛才的“首先”隻不過是用習慣而,並不是有多重依據。但現在騎虎難下,秦遠方隻能開動腦筋為自己圓謊。
“108萬!”
不過秦遠方也是運氣,一個嘹亮的叫價聲將嚴老板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給秦遠方一個喘息的機會。
嚴老板見場麵有點冷,衡量了一下就喊道:“110萬!”
秦遠方提醒道:“嚴總,雖然是皇家禦用,但是用這麼高的價錢就不劃算了。我建議你還是悠著點,別跟那群人胡搞瞎纏了。”
嚴老板卻回道:“不過這一次空手而歸不是很好啊,畢竟那位大人物的壽宴就要到了,我不能不急。”
秦遠方小聲問道:“不能意思一下就行嗎?既然是大人物,那應該不會在這方麵過度計較的。”
嚴老板嘀咕道:“可以是可以,但這會給人造成小氣,不如以往的古怪形象,畢竟我以前出手的都不是凡品。”
頓了一下,嚴老板又說道:“最關鍵的是,這位大人物相當有來頭,又恰恰好酷愛古董。若是能討到他的歡心,以後的日子就順心得多。”
秦遠方實在沒辦法,直接給了兩個建議道:“要不這樣吧,我們跟華老師他們求購一件精品?或者讓彭叔幫忙雕刻一件可以傳世的木雕藝術品?”
秦遠方口裏的彭叔就是彭國強的父親,大家眼裏的彭師傅,彭大師。
嚴老板想了一下就搖頭道:“現在讓彭師傅雕刻已是來不及,至於求助於華老師他們,那就有點膩味了,畢竟君子不奪人所好。非到逼不得已,我不想破壞那樣的氛圍。”
秦遠方無奈,隻能衝口而說:“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不如直接送翡翠好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呢!”
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的嚴老板突然雙眼放過,笑嘻嘻地說道:“遠方啊遠方,你真是我的福星,我怎麼會想不到這個關鍵呢,當真是燈下黑啊。”
秦遠方聽得莫名其妙,卻不好追問進去。
“118萬,成交!”
而在此時,主持人最終拍板確定,那隻清宮禦用青花梅瓶最終還是以118萬的高價成交。
錯過機會的嚴老板沒有絲毫的心疼,很是得意地說道:“遠方,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也可以早點回去布局,盡早把這件壽禮給安排下來。”
“好的。”
秦遠方更沒意見。
他想要的東西都買了,而嚴老板也不會再追問那些難以回答的問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是圓滿結束,他自然是樂意離開。
席老大這一次依然很客氣,親自送秦遠方和嚴老板出門方才回去。
本著即使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惡的心理,席老板本還想跟秦遠方和嚴老板進行更深入的交流,隻可惜今晚的拍賣很是成功,總共為他帶來了超過500萬的直接利潤,怎麼說都要好好感謝一下那幫暴發戶,所以慶功宴之類的後備節目自然少不了,他也就不能隨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