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就是問題所在。”
郭老師說道:“硯台又不是武器裝備,更不是日常用具,隻是簡單的文房用具而已,但它為何有如此整齊的切口呢?唯一的理由,那就是有人故意破壞,掩蓋某些事實。”
秦遠方聽得心神一緊。
郭老師繼續分析道:“我們根據那些殘缺的字體,老朽對照古代詩詞,發覺這詞很可能是清朝名家藍孟的作品。”
秦遠方不是很明白,王動就更加不明了。
林上級似乎也起了話意,接過口說道:“藍孟善畫山水,師法宋、元諸家,而且筆法疏秀,能傳家法,有不少作品傳世。”
嚴天華就把之前討論結果說將出來:“雖然我們不知道為何要刻意破壞這塊雕工精致的精美端硯,但這不是我們的關注焦點,我們隻需要確定是不是藍孟的作品。而讓我們確定這塊古端硯身份的,皆是因為這底款裏那幅殘缺的錢塘江潮圖。”
秦遠方疑問道:“難道這《錢塘江潮圖》是出自藍孟的手筆?”
嚴天華說道:“擅長錢塘江潮的可是有不少人,不過與詩詞對景,而且還擅長山水畫的錢塘人藍孟最有可能。”
王動終於明白事情的始末,隻不過他對古董不是很上心,況且這樣的場麵他也隻有當旁觀者的資格,所以很是乖巧地選擇了沉默。
秦遠方惋惜道:“雖然是名家之作,可它畢竟是殘缺的,否則拿去拍賣肯定是搶手的貨色。”
“這倒是錯了。”
郭老師突然笑著說道:“遠方,端硯以老坑、麻子坑和坑仔岩三地之硯石為最佳,而你這塊恰恰好是老坑裏的極品貨色。你這塊端硯,將老坑端硯的體重而輕和質剛而柔的特點淋漓盡致地描繪出來。而那魚腦凍的石品花紋更是將它的珍稀程度抬升到一個新的境地。可以說,即使不計算其曆史價值,單單其本體價值就要十數萬。”
秦遠方聽到這個數字很是失望。
他本以為這東西能值個百來萬什麼的,不想還是過分高估了。也幸虧他之前沒表露出什麼跡象,否則現在就要當眾丟臉了。隻不過當初用15萬元將古端硯拿下來,似乎是一筆虧損的買賣。
嚴天華對其中的門道很是熟悉,安慰道:“遠方,你也別想太多了,雖然這筆買賣沒賺到錢,但你也沒虧多少。或許等多一段日子端硯繼續升值,你就能稍微賺上一點了。”
秦遠方回道:“這點小錢倒是無所謂,隻是有點遺憾罷了。”
嚴天華則說道:“不用遺憾了,你那田黃石雕麒麟紙鎮絕對是撿漏,而且還是一個大漏。”
“啥?”
秦遠方倒是想不到話題突然涉及到田黃石雕麒麟紙鎮。
嚴天華說:“之前我們也聊過你的田黃石雕麒麟紙鎮,發現你這件新收藏是難得一見的寶貝,甚至可以用國寶來形容。”
秦遠方自然知道這隻田黃石雕麒麟紙鎮是寶貝。它的靈氣是前所未有的紫色,而且還擁有至少500年的曆史,不是國寶還是什麼。不過現在看到嚴天華如此嚴肅的表情,秦遠方就覺得這田黃石雕麒麟紙鎮比自己估計的還要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