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殘一重傷。
這是防衛過當?
那是對付普通人,希望小事化了的借口。事實上出來散步都遭遇持刀打劫,這樣的事情一旦暴光出來可是對某些人的前途有一定的影響。雖然這樣的影響並不是很嚴重,但多少也會變成瘌痢之疾,自然是可以小事化了就化了。
而秦遠方迅速脫離這個是非囚牢也跟陳鵬的及時出現,以及天鵬花園豪華別墅的戶主身份有一定的關係。
總之,現在一切都過去了,那三個歹徒相信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而到第二天,為了彌補蕭晴的精神損害,秦遠方提出了一起逛街的邀請,而蕭晴也欣然答應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是驚險,但同時也讓蕭晴看到了秦遠方的武力,隱約很有安全感。至少一個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挺身而出是多麼的不容易,更何況這個男人的武力值暴高,居然將三個手持凶器的歹徒製服,這樣的男人在現代社會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遠方,你也懂花鳥嗎?”
蕭晴看著眼前的花鳥,稍微有點納悶。
天陽市也有花鳥賣,但絕對沒眼前的大型。而且眼前的花鳥市很是專業,到處都是鳥語花香,幾乎市麵上能看到的都能在這裏看到。
事實上他們也不是故意來賞花買花的,隻不過附近有這麼個好去處,他們就順便過來看看罷了,散心意義遠高於實際意義。
“很漂亮的花!”
蕭晴看到美麗的花朵兒,特別是久違了的牽牛花,心情很是愉快。不過她卻不是沒機心的女孩子,疑問道:“遠方,你今天突然約我出來,總不是為了賠罪而已吧?若是認真說來,邀請你的應該是我,畢竟你救了我一次。”
秦遠方淡淡回道:“是你想多了,事實上生活也挺簡單的。該應該做的事情,沒那麼複雜。”
被駁了話的蕭晴一點也不奇怪,甚至一點反感也沒有,隻覺得秦遠方比自己想象的來得簡單,也更加直接。他邀請自己出來散步,不就代表了他心裏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這就足夠了。
秦遠方突然問道:“蕭晴,你懂得賞花嗎?”
蕭晴回道:“一點點,我們級的主任是一個很愛花的人,經常跟我們聊這些,所以多少懂一點。”
秦遠方站定,微笑著問道:“那你知道你身邊這朵梅花是什麼嗎?”
蕭晴點頭回道:“嗯,這是玉蝶梅。”
秦遠方點頭道:“嗯,玉蝶梅最明顯的特征是重瓣,徽州骨紅是這類梅花裏的佼佼者。不過這一株玉蝶梅是銀邊飛朱砂,相對罕見,給人一種聚笑發丹唇的意境,十分難得。”
蕭晴驚問道:“你怎麼懂得這些的?估計我們主任的花知識也不及你的一半。”
秦遠方苦笑著回道:“如果你知道我在學校附近最大的花店打過三個月的兼職工,你就不會這樣驚奇了。”
秦遠方似乎有所回憶,呢喃道:“嗯,讓我印象最深的是想當初我賣出過一盆九州紅梅,一下子賺到了1/3的學費。”
“九州紅梅?”
蕭晴知道九州紅梅是一種很名貴的花種,隨便一株就要萬元,極品的甚至要十多萬呢。
秦遠方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糾纏,轉移起話題來:“這個時候恰好是梅花綻放的燦爛時間。梅花象征堅韌不拔,百折不撓,奮勇當先,自強不息的精神品質。不少的花都是春天才綻放,可是梅花卻不一樣,愈是寒冷,愈是風欺雪壓,花開得愈精神,愈秀氣。迎雪吐豔,淩寒飄香,鐵骨冰心就是它們最真實的寫照,所以我對梅花最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