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又有新綠了!”
眼尖的林立看到一條很強悍的綠絲出現,當即大叫著貼上去,最後喊道:“真的是金絲翡翠,而且還是順絲種啊!哈哈,遠方發達了,順絲冰種菠菜綠,哪怕隻能開出2公斤,那也能拿下這個賭局了。”
嚴天華卻搖頭回道:“不對,那綠很豔也很純粹,不像菠菜那種綠中帶著混雜的藍灰色調。如果真的是豔綠的話,與芙蓉的底子形成了絕配,其價值恐怕可不是菠菜綠所能比擬的。”
伴隨著綠麵越來越大,順絲種逐漸成了定局。
何明朗看到這裏,不住地點頭道:“不是菠菜綠,是順絲冰種豔綠。前年我遇到過一隻由順絲冰種菠菜綠雕刻而成的手鐲,當時的拍賣價格就超過了60萬,而且還是前年的價格,換算到現在,恐怕即使80萬也買不到。”
嚴天華開始分析了:“哎,現在的行情越來越難做了。翡翠加工和後期的銷售過程大約要30%的成本,再加上可怕的稅,越發壓縮了我們這些珠寶商的銷售空間。若不是我們自己擁有獨立的加工場,否則還真無法堅持下去。”
對於嚴天華的感慨,何明朗笑笑而過。
後續的設計、加工、廣告和傭金支出加起來的壓力的確很沉重,但再沉重也大不過稅收。隻要能在稅收方麵做點手腳,稍微減少一點什麼的,那壓力就能少掉不少,減少的幾乎都是利潤。
而在這方麵,那些有經驗、而且規模巨大的集團自然是個中的強手,甚至可以說是全行業,全國的潛規則,何明朗絕不相信嚴天華在這方麵沒做手腳。
“秦先生,你不用解下去了,我出1500萬向你收購這一塊翡翠。”
而在此時,一個麵相有點猥瑣的家夥突然站了出來。
聽到這裏,嚴天華和何明朗稍微一愣,隨後就露出憤怒之色。何明朗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我說這位同行,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知道我們跟遠方的關係非淺,即使他要出售也是給固定的合作商,你這樣突然出來攪局,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啊?”
那家夥也不客氣,當即回道:“我知道你們是關係戶,但現在的市場講究的是透明度,如果你們聯合起來封鎖價格,蒙騙秦先生的話,那我們就有意見了。怎麼樣,價高者得,難道你們怕我們競爭嗎?”
“是啊!”
“就是,我們幾個聯合起來也不怕你們吉祥珠寶。”
諸多翡翠商開始附和。
他們本以為沒機會,就隻能看熱鬧的,不想有人出頭說話,打破規則,那他們自然要把握機會爭下去。哪怕不能爭到,那也要給秦遠方留點印象,至少以後也好有個合作的機會。
現在的翡翠市場是賣家市場,市麵上很少有高檔翡翠流通,即使中檔翡翠也要經過競爭才能獲得,這也就導致了賭石高手的水漲船高,倍受尊崇。像秦遠方這種還沒什麼名氣,但是技巧強悍的新星,自然值得大家的拉攏。
既然不給臉了,那嚴天華也不客氣,說道:“好,我們就跟你們爭一下。你剛才的1500萬完全是蒙混人的價格,這樣的價格也敢說出口,實在佩服你的臉皮。”
頓了一下,嚴天華喊道:“2500萬,我看你還會不會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