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華見秦遠方有點發愣,當即催促道:“遠方,快幫老哥看看!”
秦遠方有點無奈,但還是湊過去認真觀摩。
秦遠方倒也幹脆,直接開始透視眼看了進去,得到結果後才結合表麵的跡象進行評述:“重達224公斤,老坑料子少有這麼大的,不過它隻是常見的黃鹽沙皮倒也說得過去。”
幾乎所有礦區均有黃鹽沙皮,因此很難辨認具體的礦區。不過這塊黃鹽沙皮不用摸,光看就覺得是好料子,因為它的皮殼生得是勻稱,乍看起來像荔枝殼,是難得一見的上等黃鹽沙皮。
有了如此優秀的資質,大家對它的表現自然是倍發關注。
秦遠方沒有理會身邊人的反應,繼續點評:“皮殼上有幾條象征意義大過實際意義的蟒紋,也有不少的蚯蚓鬆花,另外還有十分難辨認的癩點鬆花,而且沒什麼惡綹,所以值得下手。隻不過價格若是太高的話,我怕會過猶不及,畢竟鬆花走得稍微分散了一點,而且癩點鬆花很容易跟癬混淆到一起,最好做一點預防。”
蚯蚓鬆花,形狀同一條蚯蚓,彎彎曲曲,看起來有點惡心;而癩點鬆花則是成黑點狀的鬆花。
這塊藍水綠冰芙蓉賭料的鬆花有兩種,密集的癩點鬆花組合成蚯蚓狀,乍看起來就是組合鬆花,增加判斷的難度。不過這兩種鬆花基本都是好兆頭,組合起來倒是能增加說服力。
嚴天華則還有點納悶,追問道:“遠方,你可否說清楚點?你說的專業術語太多,我們不是很明白。”
秦遠方苦笑了下。
他最近看了不少的賭石資料,因為記憶力過於強悍的關係,所以一下子就記了下來。剛才不知不覺當中,就把學到的知識拋出來。
秦遠方整理了一下思緒,用最直白的言語解釋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我看好它,但並不覺得他能藍水綠冰芙蓉的好表現維持下去,有可能走成不夠鮮豔的菠菜綠,甚至有可能走出顏色比較陰沉的油青。所以你們最好的話就是別盲目追進去,適當高價就可以了。”
“我就有不同的意見了。”
一位很年輕的男子走將出來。
秦遠方當即苦笑開來。他知道自己因為過於專注的緣故,剛才說的話沒照顧到別人的感覺,把話說得有點死,終於引起別人的反彈。
嚴天華帶著一絲不滿悄悄介紹道:“這小子是來自D國的過江龍,叫邦多,個性比較張揚,喜歡踩著對手的臉皮提升自己的名氣。”
秦遠方點了點頭,對這個人暗中提防。
邦多的個性果然張揚,陰笑著走過來,當麵挑釁道:“想必閣下就是玉將軍王廷清最得意的徒弟,同時也是吉祥珠寶的第一賭石高手林長青先生吧?”
秦遠方麵無表情地搖頭,淡淡答道:“我不是林長青,你認錯人了。”
嚴天華再度小聲提醒道:“小心這個家夥。雖然D國的賭石水平很高,不過他們的待遇卻不怎麼樣,所以這小子拒絕不了高薪的誘惑,跟隨一位翡翠商來了我們國家。原本這個也沒什麼的,可這小子沒工作一個月就為了一塊玉石而單方麵毀諾,隨後還到各地踩場子,專門挑戰各地的賭石高手積累人氣。目前他在國內的聲望很高,不少人對他有點忌憚。”
此時邦多身邊一個看起來像是夥伴的胖子在他耳邊提醒了幾下,使得他的眼睛更加閃亮。
邦多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說道:“原來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秦遠方先生啊!閣下打敗了林長青,在平洲和帝都打出了不俗的名聲,可謂是賭石界的新一輩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