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婉是特地請假過來看看的。不想剛進來就看到有人要解石,自然是過來湊個熱鬧,看看其人的賭石水平怎麼樣,不想就遇到了夙敵秦遠方。
西門婉想起之前的賭約,說道:“秦遠方,你之前贏了。事後我追問了那個收購者,果然如你所猜的一樣,那一次我輸得心服口服!”
“承讓!”
若不是西門婉說出來,秦遠方早就把上一次的賭局忘記了。不過話說回來,西門婉的性格當真不錯,拿得起放得下,居然公開認輸。
西門婉隨後就詢問道:“秦遠方,這些是你的毛料嗎?”
秦遠方搖頭指著林立。
“出綠了!”
西門婉又想追問之時,林立大叫開來。林立很是幹脆,用濕布在石頭上擦了擦,將小小的天窗展現給大家看。
“菠菜綠!”
“似乎還是細豆種!”
“真漂亮,這次應該是小漲吧!”
大家紛紛議論,而西門婉也是看得羨慕。
來到公盤的,誰不想有個開門紅啊。林立一來到就開出這麼漂亮的寶貝,實在讓人心動,不少圍觀者,連西門婉也都有馬上去買塊毛料來試試運氣的衝動了。
林立接受大家的祝賀,同時也給攤位老板做一下小宣傳,當即有人就想去那個攤位碰碰運氣。
攤位老板激動地感謝道:“林先生,這一次真的是多謝你為小攤宣傳。鄙姓胡,以後若是在胡某的攤位買毛料,一律9折。”
林立也是客氣地回應。
胡老板隨後就帶著想要過去碰運氣的賭客們回到他的攤位,而林立則繼續解石。至於秦遠方,他則被西門婉纏住了。
西門婉將秦遠方拉到一邊,虛心請教道:“秦先生,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地方的綠很好的?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在鬆花或蟒紋上邊直接掏進去,這樣最容易解出好翡翠,你怎麼反其道而行呢。”
礙於西門婉的身份,秦遠方耐心解釋道:“西門小姐,剛才我說了,鬆花的色有點黑,而且渾濁,有點像一些特殊的環境侵蝕導致的。若是這種表現稍微滲透進去,那內裏的鬆花就會偏黑偏混,那可不是什麼好信號。與其如此,還不如把風險規避掉,換到其他有可能出翡翠的地方。”
“或許吧。”
西門婉還真不大接受這個解釋,隻不過她找不到更好的回答,隻能如此應付。不過她拉秦遠方到一邊可不是單問這個話題,馬上進入第二環節:“秦先生,據說白老的兒子白自在一直在找你,你可得小心一些喔。”
秦遠方知道西門婉所指何事,客氣地回以感謝。
西門婉見秦遠方表現如此平淡,稍微有點不忿。要知道白自在身為北翡翠王的兒子,自然是得北翡翠王的稱號,若不是他輸給了溫小龍,否則他現在都能封得外號了。
自己所敬佩的業界精英居然不在秦遠方的眼界之中,這不就等於自己也不為秦遠方所看重麼。
“原來你在這裏。”
有點惱怒的西門婉正想說話,秦遠方不想遇到的人出現了。
秦遠方看著葉蘭,還有葉蘭身邊那位皮膚很白很嫩,有點像偽娘的男子,清晰感受到這男子身上的強悍氣場,而那針對性的眼神更是讓秦遠方有點不爽。
偽娘男子陰森森地說道:“本人姓白名自在,相信秦先生早有所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