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婉很看好的料子隻是高綠豆種而已。這個級別的翡翠,按照其重量和市場價格,其極限價格也就是200萬左右。可是昨天的明標給了秦遠方一個提醒:不能以理性的價格來衡量公盤的競爭。
秦遠方估計,這塊1744號暗標有可能會爭到300萬,甚至400萬的離譜境地。到時候,購買者就要吃虧不少了。
雖然西門婉很讚同秦遠方的話,但不爭一下的話,她多少也有點不甘心。可當她看到自己可憐的籌碼後,那點不甘心隨即化為烏有。
秦遠方明顯看出西門婉的困難,可西門婉是管理員,而且還小有職銜。若是秦遠方拉她太多,讓她賺太多錢的話,那就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除非西門婉想辭職,否則秦遠方真不敢亂幫。
幸運的是,西門婉是一個很看得開的人,當他們看到接下來更加複雜的毛料後,之前的不甘就煙消雲散了。
秦遠方看著小本子裏的記錄,知道今天的任務要差不多了。隻不過他到現在還沒多少好收獲,即使算上那塊與西門婉合股的藍花冰暗標,秦遠方到現在也隻是相中7塊暗標而已,這個成績比他預計的要可憐得多。如果以後都是這樣的成績,那秦遠方必須支付的3億買地、建築資金就遙遙無期了。
“希望最後這幾塊能給我一點驚喜吧。”
秦遠方呢喃著前進,迅速來到資料裏的暗標。
這是一塊隻有3.4公斤重的老坑料子,表現也稱不上突出,鬆花更是不見一點,若不是還有一條蟒紋點綴一下,否則很難進得了林長青他們的眼界。
西門婉看了一下,似乎有驚奇的發現:“這不是黑蠟殼,隻是比較好的老坑黑沙皮而已,不過它的鬆花是倒黴的黴鬆花,而且還到著一點藍色味道,這可是與黴鬆花的表現相吻合。如果真的能出有色翡翠,那出藍色的幾率就不低啊。”
黴鬆花,一種看起來很惡心的多形狀鬆花。這種鬆花的主要特征是不鮮豔,多有藍色調,而且容易賭垮。所以黴鬆花一般在賭石界裏的負麵信號,一般人都不敢對其下手。
“什麼!”
原本失去精神的秦遠方被說得氣息昂揚,拿起工具開始觀察。一小陣之後,秦遠方真的看到了西門婉所描繪的藍色黴鬆花,若是結合黴鬆花的顏色變化,那就有意思了。
試想一下,一塊原本就可能泛藍的翡翠再加點藍色素,那不就是藍上加藍,顏色更加純粹了麼。
想到這裏,秦遠方當即開啟透視眼看進去:
藍翡。
雖然顏色不是很純粹,但藍色調還是占據了優勢,至少看起來不會給人一種混雜多色的感覺。最關鍵的是,這塊藍翡的質地比較透,勉強可以稱得上冰種,兩相配合,看起來就覺得淨少暇,玉質細膩,絕對可以列入高檔級別。
看到這裏,秦遠方不由得歎息開來:“這塊冰種藍翡的品級也就比冰種紫羅蘭遜色半籌而已。隻可惜在市場方麵,與冰種紫羅蘭就有巨大的差距了。可惜,如果是紫色那該多好啊。”
不得不說,秦遠方的胃口實在是太大了,撞到這樣的寶貝居然還不滿足。
不過話是這麼說,但秦遠方還是流利地將冰種藍翡的編號,以及一切具體的信息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