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聽在耳裏的秦遠方滿頭的瀑布汗。
他真不知道蔡家的結局,之前聽華老師那樣說,以為又會被體製內的潛規則慢慢和諧掉,不想德老和白臉煞星居然是那麼雷厲風行,給蔡家來了個徹底打擊。
事實上是秦遠方不知道,原本蔡家想犧牲掉蔡遠的。可是蔡遠這個貪婪、沒有原則的家夥居然是軟骨頭,在得知自己被家族放棄,絕望之下在白臉煞星的幾下恐嚇就把老底給捅爆了。這一下拔蘿卜帶出泥,可把整個蔡家這些年來造的孽全都挖掘出來。
雖然事情驟然鬧大,但仍處於諸位老者的掌控之中,即使蔡家的保護傘還想抗爭幾下,但在意識到華老師這個聯盟的可怕之後,最終選擇了退縮。所以鵬城的有關部門難得的表現出高效率,不到一個星期就把一切都給落案定實,倒是贏得了不少的歡呼。
也正是因為此事,苗上級改變了對秦遠方的看法,不再是以晚輩、商人的身份看待,而是以世家子弟,而且還是很有能量的世家子弟對待,態度自然與之前的有天壤之別。
秦遠方在別人的耳朵裏聽到了事情的結果,感覺有點乖乖的,不過他卻不以為意。既然這個蔡家完蛋了,那此時自然是到此結束,至於蔡家還有沒餘孽,或者蔡家背後的保護傘會不會給他記上一筆,那都不是他所要關心的。
眼前的才是這些的主要人物。
“不錯的硯台。”
秦遠方來得比較晚,博覽會的開幕式已經過去。不過隻要他的人能來,就是對博覽會的支持,畢竟這個社會想要找到合適而且慷慨的買家實在是太難得了。
而當秦遠方看到一個專售硯台的交流平台後,馬上靠了過去。
天陽市雖然是曆史名稱,卻不是什麼文化古城,更不是什麼名硯的產地。現在出現這麼多值得秦遠方注意的硯台,的確值得研究。
“是歙硯!”
秦遠方來到平台前,看著一位發須皆白的老者正拿著雕刻刀,現場為大家表演硯台的藝術加工。
秦遠方隨後觀察了一下,不住歎息道:“手藝是大師級的水準,可惜硯台本身不是龍尾硯,隻是普通的羅紋硯而已。”
歙硯作為國內四大名硯之一,唐開元年間已有生產,南唐時形成一定規模。歙硯石具有“澀不留筆,滑不拒墨瓜膚而嗀裏,金聲而玉德”等優點,聞名中外。
而歙硯又以婺源(今屬江西)龍尾山下溪澗中的龍尾硯質地最是優秀,若是能以大師級的手藝搭配上名貴的龍尾硯,肯定能成為這一次博覽會的焦點作品。也就難怪秦遠方會如此感慨。
苗上級和何明朗都過來。
聽到秦遠方的感慨,苗上級就主動介紹道:“餘老師可是我們天陽市碩果僅存的硯雕大師了。十數年前,我們市有一個專走國際路線的硯文化國企,而餘老師就是當時的核心成員,隻不過現在走的走,散的散,隻剩餘老師一人孤軍奮戰。”
苗上級的話隻說一半,那些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沒說出來。
跟隨在他們身邊,不知是什麼身份的眼鏡男似乎沒那麼多的顧忌,直說道:“雖然餘老師的徒弟們一個個都是技藝精湛,但想達到出口創造外彙的水準還有點距離。所以我們現在隻能重新請出餘老師,帶領我們繼續走出口創彙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