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華拒絕:“金董,你是覺得我缺這200萬元?”
“不敢不敢……”
金董連連退縮。
他不敢對嚴天華說不是啊。作為圈子裏的人,誰都知道嚴天華可不是單單一個吉祥珠寶集團那麼簡單,如果沒有一定的能量,吉祥珠寶早就被人吞了。
最關鍵的是,像他們這樣的投資公司都不是很幹淨的。如果嚴天華要找他們的麻煩,稍微透露點他們的行業內部機密就得了,一點壓力也沒有,這才是金董最是懼怕的地方。
嚴天華說:“你們要買就自己收購,別想在我這裏得到便宜。”
“是的是的!”
金董再度退縮。
而其他的投資商也都老實了下來。他們的身份比金董更加不堪,更沒話語權,但在翡翠和利潤麵前,他們卻不想就此退開,都眼睜睜地看向秦遠方。
秦遠方倒也光棍,將剩餘的5塊毛料展現給大家看,問道:“就這麼幾塊了,你們想要解哪塊?”
“那塊新坑料子!”
“不,我建議解那塊石灰皮!”
“我覺得隨便一塊都可以,秦先生的技術是沒話說的。”
大家的議論沒得統一,最後溫小龍覺得麻煩,幹脆那起那塊最不可能出好翡翠的新坑料子起來,就往解石機走去。
“別!”
秦遠方看得著急,連忙阻止道:“小龍,這塊我自己來解,不麻煩你。”
溫小龍雙眼一亮,問道:“快說,有什麼奧妙?”
秦遠方回道:“是有奧妙,你不覺得它的鬆花有點抽象嗎?”
“抽象?”
溫小龍開始疑惑了。
秦遠方也不去理會,直接走向切割機,準備就緒,很是幹脆地來上幾記小幅度的切割,將不少的料子給切掉。
隨後秦遠方再拿到砂輪機前摩擦。
嚴天華見秦遠方還要一點時間,也就選了一塊出來,說道:“那料子不是很小,解出來需要一點時間,不如我們先解這塊吧。”
“我來!”
溫小龍依然是那麼的主動。
何明朗感歎道:“本以為我們準備得夠充分的了,不想解石機還是不夠啊。看來我們得連夜回去調遣,否則是應付不了未來幾天的解石工作。”
嚴天華也回道:“是啊,今天的工作量本就是輕的,還這樣繁瑣。反正鵬城的機器都沒用,送過來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林立馬上說道:“我這就喊人去處理。”
嚴天華想了一下就說道:“順便調多幾個安保人員過來。”
林立心領神會。
“出綠了!”
而此時,秦遠方這邊也出一點跡象了。
秦遠方畢竟是眾人的核心,所以他身邊總是有人幫忙的。而一位在邊上打下手的賭石顧問看到綠意就激動地開喊,但等他看定之後,表情就尷尬了,因為那翡翠是幹青,顏色也不是很好,不均勻不說,還是飄花的。
這樣的翡翠,能不能賣3萬元都是問題。
對於素來開出高端翡翠的秦遠方來說,這是一個小小的挫折。
可是秦遠方卻不理會,繼續擦解。
這新坑料子就是那塊水牛圖翡翠。飄綠花幹青的命,但它命好,綠色居然飄成水牛圖,價值爆漲。
“不對,這似乎是一隻牛啊!”
伴隨著綠麵的擴大,那賭石顧問又開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