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方目瞪口呆地看著晴蕭,看著眼前的美人兒,納悶地問道:“蕭晴,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晴依然閉著眼睛,回道:“我累了。”
秦遠方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
蕭晴卻說道:“你放心,我沒得病,更不是在報複你。我隻是想尋求一個庇護的場所而已。”
秦遠方強行壓製下心中的躁動,問道:“你所指的庇護是什麼?”
蕭晴回道:“庇護我的身體,我的產業。”
秦遠方隱約猜出了一點苗頭。
蕭晴又說道:“你別看我很風光的樣子,可實際上在狼群裏玩遊戲,特別是像我這種孤立無援的小女子,很容易被人吃得一幹二淨,一點渣也沒留下。按照我現在的處境是堅持不了多久的,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你。”
秦遠方有點生意,火退散了不少,帶著濃烈的譏笑問道:“不過你的便宜可不便宜喔!”
蕭晴早知道秦遠方會這樣說一般,淡淡地回道:“你所要付出的很簡單。你隻需要跟我出席幾個酒席,向別人宣揚你的主權就能得到我的身體,甚至可以把我當成你的。”
秦遠方問道:“沒這麼便宜吧?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借我的名義去胡搞,這樣我豈不是太虧了。”
此時的秦遠方可不是以前那個阿蒙,隨便一點誘惑就暈頭轉向,沒一點堅持。他現在首先想到的是陰謀,還有後續的傷害,至於女色,秦遠方的女人也是不少,似乎不缺蕭晴這麼一位。
“原來我在你心裏已下壞到這個地步了。”
蕭晴的眼角流出一點晶瑩的淚水,倒是讓秦遠方尷尬了。
的確,這樣說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似乎不是很地道啊。但今天的蕭晴實在太反常了,讓秦遠方不得不懷疑。
最終,秦遠方用透視眼看向蕭晴。不過他不是輸送生命力,而是看看蕭晴的身體有什麼不對。雖然秦遠方的透視眼還沒萬能到什麼都能看出來,但是一些基本的生理結構,以及器官變化還是了解的。
再怎麼說,秦遠方研究了自己這麼久的身體,沒有經驗也有心得啊。而結果還真看不出什麼,倒是讓秦遠方放心了不少。
於是秦遠方說道:“好了,別這樣,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人。當初你我搞到那樣的地步,其中的錯在誰的身份,我們彼此了解的。”
蕭晴倒也靜了下來,呢喃道:“當初父母替我選擇,而看到你離開後,我知道失去你才會選擇他的。”
秦遠方問:“那你後悔嗎?”
蕭晴沉默了下來,很顯然,他不敢承認。
秦遠方嘴角卷起一絲諷刺的笑意。
不過蕭晴也是夠果決的,說道:“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人,我隻是需要你的虛名保護而已。如果我將來出事情了,你完全可以不理我的。”
“看來我是占了極大的便宜。”